麥色的手指跟嫩白的手指勾著,顏色差別極大,卻又意外的和諧。
“我差點忘了我們小時都喜歡這般約定承諾。”
“若是你沒遵守承諾,就罰你忘記所有關於我的回憶。”阮沁陽拉著阮晉崤的手指搖了搖,覺得這懲罰不算重,又補了句,“之後遇到的沒個女人都不如我。”
人心易變,這懲罰說重也不算重,只是她想到阮晉崤說過,他記憶里只有關於她的那段是明亮鮮活的,所以才這般說。
若是有朝一日他放開了她,那就罰他記憶中只有黯淡。
“不會有那一天。”
“這可說不定。”
阮沁陽挑了挑眉。
見阮晉崤盯著她看不挪眼,阮沁陽想起了件重要的事:“雖然禮服的制樣是訂好了,但繡工與點綴都都是尚衣監裁定,你要是有空就多去看兩眼,瞧瞧花樣是不是我喜歡的。”
阮沁陽說完,挑了挑眼:“你該知道我喜歡什麼吧?”
“喜歡我。”
阮晉崤說出口,肩膀就被阮沁陽打了一拳:“我跟你說正經的,若是禮服我覺著丑,等到洞房掀開蓋頭,你可能就要看到一張哭臉。”
說到洞房,阮晉崤心被瘙了又瘙,聽聞女子初次總是難受,沁陽這般嬌氣,到時候一定會落淚撒嬌。
把沁陽弄到哭,這種想法有都不該有,但阮晉崤全身卻熱了起來。
眸子的溫度越來越灼熱,沁陽還能不知道他在想什麼,抬腳往阮晉崤腳上踩了腳,直接走了不想搭理他。
阮晉崤跟了上去,在她身後走得不緊不慢,走到了煦錦院,阮沁陽扭頭看他:“不要進我院子。”
“好。”
“你什麼時候走?”
“再過幾個時辰。”
“……那怎麼不去準備?”
“既然不能帶你走,那還有什麼可準備。”
阮沁陽很想告訴阮晉崤,心裡還是多存點好聽話,要不然她嫁給了他,到那時候他沒詞說甜言蜜語了,她可不是好脾氣的人。
腳步一轉,阮沁陽沒回院子,而是往另外一個方向走,阮晉崤依然不緊不慢的跟著。
他的腳步很輕,但阮沁陽不回頭也能一直察覺他的存在。
恆明院已經拆了大半,但那片翠綠的竹林依然盎然,清風徐來,竹葉沙沙,竹管鳴響,仿佛天然的樂章。
阮沁陽在石凳上墊了帕子,阮晉崤在她旁坐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