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阮晉崤這個魔鬼的手中,這才是個開始他就覺得生不如死。
旁邊暈倒醒來的瘦小男人,醒來就看到這一幕,嚇得瑟瑟發抖:“我只是個偷兒,不是什麼刺客,大爺你們抓錯人了,我什麼都不曉得,你們看他們死了一片,嘴裡都藏著毒,小的沒有啊!小的只是路過……”
瘦小男人抖的腿不聽使喚,侍衛們見他灰白的臉,這人的確不像是死士。
阮晉崤翻動著血腥紅色的眸子移向他,瘦小男人被阮晉崤盯著,嚇得不輕,□□濕潤,一股騷味在空氣中瀰漫。
侍衛們厭惡地皺起了眉,怕噁心到了主子,想把人拖出去。
“先審問他,問不出來什麼就把皮扒了。”
阮晉崤淡淡收回了視線,侍衛愣了下,領命下去。
主子說扒皮那就是真扒皮,侍衛們看著那瘦小男人,瘦成這樣扒起來可有些麻煩。
“求求大人放過我,我真是個偷兒,真沒存壞心,我只是好奇才問東問西,大人放了我吧,縣主菩薩心腸,一定不願意大人做惡事,就為了找她……”
也不知道這人膽子怎麼那麼奇怪,一個能嚇尿的男人,此時卻能嘴巴不停的說那麼久,為了保住命說話也不磕巴了,還知道把阮沁陽抬出來。
聽到他提起沁陽,阮晉崤掃了一眼他瑟瑟發抖的身體:“把手腳打斷,縫了嘴巴。”
掃過地上的其他幾個:“全都如法炮製,別弄死了。”
侍衛聽到了命令,打足了精神,酷刑不難用,難的是用完了,還要保證犯人不死。
阮晉崤說完,地上幾個人臉色灰敗,他們不過遲疑了一瞬未飲毒,竟然要遭受這般酷刑。
阮晉崤比魔鬼還要魔鬼,他這般該沒血沒淚的人,竟然會那麼在意女人,簡直難以置信。
“你別白費功夫了,阮沁陽已經死了!”
這人說完,脖間插了把刀,阮晉崤手偏了半寸,沒要那人的命:“叫大夫進來,救好了審問。”
中刀的死士喉嚨發出“嗬嗬嗬”難聽嘶啞叫聲,掙扎著讓傷口變大,想了結了自己,可卻被侍衛制止。
出了地牢,阮晉崤外頭紅柱站了一會才繼續往前走。
跟在身邊的弓藏,怎麼可能看不出自家大人已經瀕臨崩潰的地步了,若是下一刻再找不到阮沁陽,說不定主子就會心竭而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