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阮晉崤來了。
阮晉崤跟阮沁陽在床上躺了兩天才恢復元氣,阮沁陽平日就吃得少,所以顛沛流離也沒見瘦什麼,兩天一直躺著喝補湯反而胖了些,但是阮晉崤瘦下去的肉卻都沒補回來。
阮沁陽捧著阮晉崤的臉:“摸著感覺直接摸骨頭似的。”
“那就摸這。”
阮晉崤拉著她的手往他的腰間放,“你不是喜歡摸著一塊。”
話說完了,但阮晉崤的動作卻沒停頓,握著她的手還要從腰間往下滑。
阮沁陽:“……”她一個黃花大閨女,阮晉崤怎麼用這種招數對付她。
實在是不該,不該!
阮沁陽順手捏了把,就迅速收回了手。
“那些刺客招了什麼?知道是誰做了嗎?”
這兩天阮晉崤和阮沁陽睡覺,但下面的人都沒閒著,錦州的官員為了表明他們不是吃閒飯的,協助阮晉崤的人又抓了幾個刺客。
在府邸也找出了兩個眼線。
“人不是同一家,但招認卻空前一致。”阮晉崤淡淡,“都說是受章家指示,因為太子妃的位置。”
“這話不像是假的。”阮沁陽皺了皺鼻子,章靜妙之前盯著阮晉崤就像是狗看到骨頭不撒眼,如今阮晉崤當上了太子,估計心裡更急了。
阮沁陽猛地側臉,仔仔細細的打量阮晉崤的五官,隨後點頭:“有女人跟我爭你很正常,那麼英俊的臉,沒人迷戀就怪了。”
阮晉崤訝異挑了眼,伸手捏住了阮沁陽的鼻頭:“沁陽迷戀我?”
“唔……”
阮沁陽仰頭親了口他的唇,耳尖緋紅,避而不答。
“章家是一定參與了,但一定還有別人,婁一豪說追殺他的不止一伙人。”
不過這些人的目標都是她,所以格外團結和諧,和合作圍堵婁一豪。
她這個太子妃還沒當上,就有那麼多人想害她,當上了指不定還有什麼腥風血雨。
“趙曜與黎貴妃。”
阮晉崤吐出這兩人,阮沁陽點頭,其實想想也覺得是這兩人。
趙曜不知道,但是黎貴妃怎麼想都有動機,不是每個人都像是阮晉崤這樣,江山可有可無。
“繼續查下去吧,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既然是他們做的一定會留下蛛絲馬跡。”
而比起這個,阮沁陽此時更擔心別的,“你跑出京城,不用旁人說,我也知道會有多麻煩,才當上太子,恐怕諫官上奏你的摺子都是堆滿了陛下的案頭。”
“我說要來,父皇封了宮門,他考慮過把我關起來。”不過還是心軟了,所以放了他離開京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