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彩琉璃華蓋翠帷彩輿,大紅緞在風中飛舞,香花開路。
看著宮女們撒花,楚媏忍不住一笑,阮沁陽之前就說雅郡主的做派挺有意思,凡到哪處,就天女散花,沒想到她找了這麼個機會學了一次。
不過因為是她,所以她看起來,覺得比看雅郡主順眼多了。
“我們也走吧,進宮等著。”
楚媏最後看了眼馬上的阮晉崤,她第一次見他,是他進京聽冊封,那時候他也是坐在馬上。
眉眼俊朗,氣質如同萬年寒冰,如今臉還是那張臉,氣勢依然高高在上,但卻不想那時候那般生人勿進,穿著大紅喜氣的衣裳都抹不去他的冷硬。
現在像是冰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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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家婚禮與尋常人家也沒什麼不同。
阮沁陽跨過了幾個盆子,被女官帶著進了大殿,開始拜禮。
一拜天地。
天作之合,花好月圓。
蓋頭遮著,阮沁陽看不見阮晉崤,捏著紅綢緞,還是比較喜歡現代的婚禮,在眾人面前彼此承諾,可以握著彼此的手。
二拜大家。
天子庇佑,龍鳳呈祥。
夫妻對拜。
地生連理枝,水出並頭蓮。
兩人相對,阮沁陽覺著掌心微癢,片刻才反應過來,阮晉崤撓了她。
這個不正經的男人。
阮沁陽抿唇,悄悄捏了回去。
這夫妻對拜用的時辰比之前都久,觀禮的人四目相對,不知是怎麼回事。
趙曜掃見了兩人的小動作,輕哼了一聲,現在好罷了,等到了阮晉崤掌握更多更大的權利,阮沁陽依然得稱呼別的女人為姐妹。
送入洞房。
走到半道,阮晉崤直接把阮沁陽抱起,低聲在她耳畔道:“你鞋底軟,走著腳疼。”
宮女們驚呼連連,眼睜睜看著太子把太子妃抱進了屋子。
不過,阮晉崤註定失望。
屋中可不空,裡面站了滿滿的人,見阮晉崤抱著媳婦進門,蘇嬤嬤咳嗽了聲:“太子,要先飲酒。”
而且喝了合卺酒,還要去待客,太子怎麼就那麼心急。
阮晉崤面黑的把阮沁陽放在床榻坐下,忍了再忍,才沒把屋中的人轟出去。
“既現不洞房,不必挑蓋頭。”
阮晉崤推開了玉如意,沁陽的紅妝他一個人看夠了,那麼一大夥人杵著,他不想掀。
“這……”
女官看向蘇嬤嬤,蘇嬤嬤也沒法子,見阮晉崤堅持,遲疑道:“那合卺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