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何時弄死阮姀了?”阮晉崤說話總是抓不住阮沁陽說話的重點,“為了報復你,把你囚禁宮裡?”
阮晉崤起身,把阮沁陽抱起扔到了榻上:“報復兩說,我如今倒是想把你囚禁在東宮的榻上,日日聽你鶯啼燕囀。”
阮沁陽臉色通紅,捏了捏他的鼻子。
“你不是說你不重欲。”
阮晉崤點頭:“我不重欲,我重你。”
眼看著阮晉崤也要擠上榻,阮沁陽推了推他的胸膛:“我們還沒說完,章靜妙你打算如何處置?”
對於章靜妙,阮沁陽也不知道是個什麼感覺,重生的人不該是天命之女,何況又是章靜妙那般出身的。現在人卻瘋了,還害了章家一家。
謀害太子妃,扇動百姓為盾,造成百姓無辜傷亡,這可不是容易了結的事。
反正章太傅已經被奪了官職,被收押在了大牢。
“我能不能去見見她?”阮沁陽朝阮晉崤道。
“見個瘋子,然後認為她的話有跡可循,再來咬我?”
阮晉崤把手臂伸到媳婦的面前,讓她看他手臂上她剛啃的牙印。
阮沁陽呲牙,她怎麼覺著成親後,阮晉崤越來越不正經了。
“我就是咬你怎麼著?”
“自是歡迎,沁陽把我全身啃了都無所謂,何況區區的手臂。”阮晉崤身體越來越傾斜,倒在阮沁陽的耳邊,嘴唇的熱氣送進她的耳蝸。
阮沁陽一個激靈:“那就帶我去見見她。”
阮晉崤懶洋洋地躺在她身旁:“歇了午覺再去。”
阮沁陽瞧他的眼神,就曉得他在想什麼白日不能想的事情:“你是怎麼說的,之情不是說大婚假胡鬧那幾日,假過完你就放我休息。”
“我伺候著你不舒服?”阮晉崤沙啞的嗓音微微上挑,神情多了絲自責。
阮沁陽:“……”她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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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牢環境太差,阮晉崤喚人把章靜妙帶到了單獨的審訊間。
阮沁陽有想見章靜妙這個想法,但是真見到人,其實沒什麼話想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