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发现的这个男孩先前也有人报警,说他离开家后失踪,而且大约与约翰同龄——但是他叫大卫·马歇尔,家住老海姆奥尔特住宅区的高斯·威尔街。
他只失踪了几个小时。
在“家里惹了麻烦”之后,他打点起行李——还包括一顶帐篷——来到位于百合巷的一家农场露宿,这家农场地处阿什顿与老海姆的交界处。
寻找阿什顿城斯莫尔肖小巷的约翰已经持续了19天。这是在这19天当中的一个让人沮丧的插曲。
警方今天说:“我们先前的确认为发现了重要线索。不过我们也很高兴,因为至少把一个孩子平安地送回了家。”
有人去这家农场时发现大卫孤零零地露宿在这里,于是马上报告了警察。
“这表明,广大民众的确能够与警方密切配合。”警方说。
1963年12月12日星期四早晨7点30分
珍妮特·卡特尔让乔治想起了他姐姐曾经养的一只猫。这只猫宽额头,尖下巴,小巧的鼻子,大大的眼睛,嘴巴像玫瑰花蕾一样,是他所见过的与人最亲近、警惕性最高的家养动物。上嘴唇的两端还有一些小斑点,仿佛有人拔掉了它的几根胡须。他们面对面地坐在桌子两旁。珍妮特文文静静地拿起一块儿涂了黄油的烤面包,从新月形面包的两头一点一点地吃着,牙齿既小又尖。她每隔一会儿就会透过长长的睫毛瞟他一眼。
乔治与十来岁的小姑娘在一起从来就感觉不自在,甚至在他稍微年轻的时候也是这样,这都是因为他有一个比他大三岁的姐姐。他姐姐的朋友先是把羽毛未丰的他当成手边一个好玩儿的东西,再后来他们把要在大人面前展示的机智和魅力在他跟前先演示一遍,似乎他是一个试验品。乔治有时觉得自己就像做实验用的第一辆儿童自行车上的辅助轮一样。他从这种经历中获得的有益的东西是:他可以识别出一个十来岁的姑娘是否在说谎,这一点他比他认识的其他人要强。
但面对珍妮特·卡特尔的镇定自若,乔治觉得不那么自信了。她的堂姐失踪了,她可能做过各种设想,但不管怎样,珍妮特显得十分平静,好像爱丽森只是到商店里去了一样。她的母亲莫琳很明显不能像她女儿一样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当提起她的侄女时,声音禁不住地颤抖,她含着泪水把珍妮特的三个弟弟妹妹领走,以便乔治和她谈话。她的父亲雷,因为对当地很熟悉,所以已经起床,带着警察去寻找爱丽森,她是他哥哥的女儿,他哥哥已经去世。
“或许你比其他任何人都更了解爱丽森。”乔治终于开口说话了,他特别注意一直使用现在时,但看起来越来越不合适了。
珍妮特点点头。“我们就像姐妹一样。她比我大八个半月,所以我们不在一个班。确实就像亲姐妹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