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表态有所保留,这是对的。夏天来来往往的人也许很多。他们当中任何人都有可能看见这女孩儿,或者看见她独自一人,或者看见她结伴而行,因而想要寻找机会绑架她。”马丁对自己的分析十分满意,他点了点头,随手把一点儿烟灰从他上衣袖口上弹掉,他的上衣熨烫得平平整整。
“这很有可能。”乔治嘴上应道,实际上他觉得不太可能会有人把看见爱丽森后在瞬间产生的强烈欲望一直保持好几个月,再耐心地等待时机。而他自己之所以不能肯定是不是当地人所为,主要是因为他想象不出在这样一个环境当中有谁能做出这么残忍的事情。“长官,这里的人之间,相互关系非常紧密。他们一直相互关照,这种关系已经延续了好几代。一个斯卡代尔的人去伤害他们自己的一个孩子,这是有悖于他们从小所受的教育的。还有,如果是本地人所为,他怎么可能带着被他绑架的孩子离开这里,如果这样,斯卡代尔的人谁都会知道。不过,即使是这样,从表面上来看,作案的很有可能还是内部人。”乔治叹了口气,感到自己的看法有些前后矛盾。
“除非我们对女孩儿走的方向判断错误,”马丁评论道,“她有可能没有按照平时的习惯走,而是穿过牧场走到了大路上。昨天是里克牲口集市日,在通往朗诺的路上,车辆比平时多。别人很容易以让她指路为理由,骗她上车。”
“长官,你忘了那条狗了。”乔治提醒说。
马丁不耐烦地将手中的烟一挥,说:“绑架的人完全可能绕过山谷,把狗放在树林里。”
“这样太冒险了,而且他还必须对这一带很熟悉。”
马丁叹了口气。“是啊,像你一样,我也不愿意看见这个恶魔是当地人。人们对这些乡土气息很浓厚的社区总是感到很浪漫,但是很遗憾,我们对有些问题的看法常常是错的。”他看了一眼教堂的钟,掐灭烟头,把衬衣袖子露出来,抬起头,挺起胸,“好了,我们该和记者先生们见面了。”
他转过身,面对着搁板桌,说:“帕金森,你去告诉莫里斯,让记者们进来。”
那位身着警服的警察赶紧站起来,含混地答道:“是,是,长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