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找到的只是她的尸体。”
“我希望不会是那样。”他说。
“好吧,你和我一起努力,”她吐出一小股烟,“我们一起努力。”
他等了一会儿,问道:“她的朋友呢?她和谁走得近一些?”
鲁丝叹口气。“对他们来说不太容易在斯卡代尔以外交朋友。放学后他们从来没有机会参加任何活动。因为如果别人邀请他们参加晚会或者什么其他活动,结束后就没法回家了,他们要到朗诺才能坐上公共汽车,所以他们也就只好不去。而且,巴克斯顿人不喜欢我们斯卡代尔的人。他们认为我们是没文化、没教养的傻瓜。”她冷言冷语地说道,“他们总是找孩子们的茬儿,所以他们基本上都是自己玩。别人都喜欢和我们爱丽森在一起,我听老师们说她在学校很受孩子们欢迎,但是除了她的表兄妹们,她倒是没有一个你所说的那种很近的朋友。”
又是一个毫无结果的线索。“还有件事……如果可以,我想看看爱丽森的房间。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知道她是一个什么样的丫头。”后面的话他没有说,“在她梳子上找几根头发,以便法医能把它们和我们在树林里发现的粘在血上的头发做一比较。”
她站起身来,动作显得老态龙钟,与她的年龄很不相称。“我早把她房间里的暖气打开了。就怕万一……”她没有把话说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