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是的。”乔治回答道。
“好。”她若有所思地看着手上的烟,“好极了。”
1963年12月13日星期五晚上9点47分
乔治累得筋疲力尽,连目击者的证词都已经看不下去了,于是他起身回家了。此前,他们曾召开了一个工作会议,目的是组织周六早晨志愿者的搜寻工作。来自水资源管理局的代表建议把斯卡代尔方圆四英里范围内的两个沼地水库的水排空。这两个沼地水库,一个位于斯塔福德郡荒凉的高地,另一个位于斯卡代尔和朗诺之间有点绿色的丘陵上。乔治感觉他热情得过度了。
第二天早晨的安排确定下来之后,他向汤姆·克拉夫建议去喝上一杯。于是他们开车去那家很小的贝克徽章酒吧,选了一个最幽暗的角落,每人要了一品脱啤酒。“我查过那家青年旅社,”克拉夫说,“克劳瑟被释放后直接回去了。吃过饭大约一小时后就出门了。他没说要去哪儿,但这也很正常。旅馆经理想他可能是出去喝酒。这期间也没人去那儿找他,所以,看起来他是不想让人对他指指点点。”
“希望是这样。我一直在想我是不是应该对皮特·克劳瑟的事负责。”
“头儿,这不是你的错。就算真的出了什么事,那也是总督察的责任,还有《高峰新闻报》的那个大饭桶考林·洛夫塔斯。如果真的要追究最初的责任,洛夫塔斯难辞其咎。”
“但释放克劳瑟的命令是我下的。”乔治提醒他。
“这也是完全合理的。我们没有理由羁押他。他根本没这回事儿。”
“如果有‘这回事儿’呢?”乔治愁眉苦脸地说。
“所谓的‘这回事儿’我们都知道。已经过了四十八小时,可除了一些搏斗的痕迹和几滴血之外,我们不是什么也没有发现吗?她肯定死了,不会再有其他可能性。”
“不一定。抓她的人也许还控制着她。”
克拉夫怀疑地看着他的上司。“和林德伯格的孩子差不多,很可能已经撕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