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礼物比一盒香烟好。”
“要不要出去走走,兜兜风?”
“干吗不?”
一路上他们大都默不做声。当车拐向通往斯卡代尔的路上时,乔治说:“你刚才说他们圣诞节过得怎么样,要看霍金夫人聪明不聪明。能不能说得仔细一点?”
“也就是前几天我们反复讨论过的事情。”克拉夫说,“首先,我们已经查明,霍金所说的他在爱丽森失踪的当天下午的行踪跟马·洛马斯和查理所说的相矛盾。第二,我们找到了那座铅矿,除了马·洛马斯,在斯卡代尔没有其他人曾经听说过那座旧铅矿,更别提知道它的具体位置了,但那本详尽描述铅矿入口位置的书却恰好搁在菲利普·霍金的书架上。”
“还有,我们别忘了法医鉴定的结果。”乔治轻声说。根据在铅矿中所发现的东西,他们已得出无可辩驳的结论:爱丽森·卡特尔遭到强暴,而且基本可以肯定,她已经遇害。粘在衣服上的血都是O型的,跟爱丽森病历卡上的血型一致。但爱丽森内裤上的精液是谁留下的,还不得而知,但警方由此已经查出该男子是A型血。全国人口中有42%的人是A型血,菲利普·霍金就是其中之一。在斯卡代尔村,还有三个男人是A型血,爱丽森的两位叔叔及她的堂兄布莱恩。跟菲利普·霍金所不同的是,他们均有案发当天不在犯罪现场的证明。一位叔叔在圣诞牲口集市上逛完后,去了里克的一家酒馆,而她的堂兄那天下午一直跟他父亲一起在挤牛奶。如果该男子是斯卡代尔内部的人,那也就是说,只有一个人有可能。
“也有可能是从丹德谷沿着斯卡莱斯顿河谷来的人,还有可能是巴克斯顿某个她认识的人,或者是学校的老师、同学,也说不定是某个在学校里就盯上她的性变态者。”克拉夫将通向山村的那道门关上之后,回到车上时说。
“无论是谁,案发时都到不了那里。从丹德谷出来顺着河岸要足足走上一个半小时。四周一片漆黑,无论爱丽森是死是活,都不可能带着爱丽森退到那里,要是那样的话,早都掉进河里去了。”乔治肯定地说,“我同意你的看法,所有的间接证据都指向一个人,但我们没有证人,也没有直接证据。这样我们连询问他的理由都没有,更谈不到指控他了。”
“那我们该怎么办?”
“我要是知道就好了。”乔治叹了口气。
汽车停在了一片枯草旁。看得出,警察的那个房车曾停在这里。按照马丁警司的指示,房车已于上周五被拖回了巴克斯顿,搜寻活动也在同一天戛然而止,因为该找的地方也都已经找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