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拉夫挠着头说:“知道我在想什么?”
“你想什么?”
“我觉得我们不值得做出这样一个决定,然后替他们背黑锅。总督察和警司不就是这样得到好处的吗?如果我是你,我会把这一切都摆在他们面前,看他们怎么说。”
乔治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神情沮丧。“噢!汤姆,你认为我是在胡说八道?”
“不,我认为你是对的,我觉得霍金就是那个知道爱丽森下落的人。但我不知道现在向他施压是不是合适?我不想因为我们太着急而失去这条线索。乔治,我们为这个案子付出的太多了。将近七周了,我们魂牵梦绕,做梦都想着它。但我们一直只见树木不见森林。走,去跟警司谈谈,这样一来,万一这一招搞砸了,头儿们也不会因此收拾我们。”
乔治无奈地笑了笑。“你真这么想,汤姆?如果真得搞砸了,我们下半辈子就只好待在德比郡指挥交通了。”
汤姆耸耸肩,说道:“那就最好多想一想怎么样才不会搞砸。”
1.每年的12月26日,圣诞节次日或是圣诞节后的第一个星期日。(译者注)
2.英格兰足球队,组建于1865年,是英格兰成立时间最早的球队之一。(译者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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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姆把霍金带进了审讯室,乔治正等在那里。他坐在桌边,神情专注地看着文件。霍金进来时,他甚至连头都没抬一下,皱着眉头,继续看他的文件。这是这场精心安排的演出中的第一幕。克拉夫什么也没说,只是示意霍金坐到乔治的对面。霍金顺从地坐了下来。他双唇紧闭,目光难以捉摸。克拉夫提起一把椅子,放在霍金和门的中间,抬腿骑坐在上面,记录本搁在椅背上。霍金喘着粗气,一言不发。
乔治终于合上文件夹,平平整整地放在面前的桌子上,目光直视着霍金。只见霍金把一件价格不菲的外套搭在胳膊上,精纺高领优质羊毛衫的外面套了件很合体的粗花呢运动夹克衫,跷起的双腿上穿着奶油色斜纹布裤。乔治愿意拿一个月的薪水来打赌,霍金为了用这身奥斯丁来装点他的乡绅身份一定从他的遗产中拿出了不少钱。但似乎穿在他身上很不协调,因为他看上去像是一个银行职员。
“霍金先生,你能到这儿来,这很好。”乔治说,语气中毫无欢迎的意味。
“没什么,我今天本来就打算要去巴克斯顿,所以不是太麻烦。”霍金慢悠悠地说。他看上去一点也不紧张,小小的三角形嘴巴透出的是沉着镇静,还带着一丝笑意。
“无论如何,只要公众认识到自己有义务配合警察工作,我们总是很高兴。”乔治假装虔诚地说。他掏出香烟,“你也吸烟,来一支?”
“谢谢探长,我只抽自己的那种烟”。霍金说道,轻蔑地拒绝了乔治递过来的金叶牌香烟,“谈话时间长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