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这是我的耻辱,”鲁丝回答道,“我不愿意被别人提起这一事实。如果你能出于礼貌,叫我卡特尔夫人,我将非常感谢。”
海斯密施点点头。“感谢你清楚明了地向我们表明了你的立场,卡特尔夫人。”他说,“现在你应该可以回答我的问题了吧?在你起誓要爱霍金、尊重霍金、忠于霍金之前,你结过婚,是这样吗?”
“爱丽森六岁时我就开始守寡。”
“因此,当我说完整的婚姻生活时,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鲁丝的目光中透出一种强烈的抵触。“我的确在乡下长大,可并不愚蠢。”
“请回答我的问题!”他的声音如刀锋般犀利。
“是的,我明白你的意思。”
“那么,你与前夫是否有完整的婚姻生活?”
“我有。”
“后来你嫁给了菲利普·霍金。你又是否与菲利普·霍金有完整的婚姻生活?”
鲁丝直视着海斯密施,气得两颊发紫。“与前一次婚姻差不多,但不像以前那么频繁。”因为厌恶,她的身体稍稍有些战栗。
“也就是说你并没有发现你丈夫的性欲有什么不正常的地方?”
“我前面说过,他不像我的前夫那么有兴趣。”
“当年你的前夫显然比现在的霍金年轻。那么,你是否看到自己的丈夫和爱丽森在一起有过不雅的举止?”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海斯密施器宇轩昂,但鲁丝沉着冷静,稳住了阵脚,这让他有些出乎意料。大多数像鲁丝这样的女人都无法抵挡他的威严和仪表,立刻就会把他想要的答案都告诉他。海斯密施晃了晃脑袋,对鲁丝露出了一副屈尊俯就的笑容。“你肯定明白,卡特尔夫人。你丈夫是否深夜单独去过爱丽森的卧室?”
“就我所知他没有。”
“他是否在爱丽森洗澡时闯入过浴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