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搬走之前,常常在晚上陪他母亲到我们家打桥牌。”威尔斯的目光一直在王室法律顾问和被告人之间游离不定。尽管斯坦利先生的举止很随和,但他明显对自己担当的角色感到不自然。
“你曾经有一支口径为038的韦伯利手枪吗?”
“是的。”
“你曾给霍金先生看过那把枪吗?”
克拉夫的视线随着威尔斯痛苦的目光转移到了旁听席上,那里坐着霍金年迈的母亲。威尔斯深吸了一口气,小声咕哝道:“我可能给他看过。”
“仔细想一下,威尔斯先生,”斯坦利的语气很温和,“你把枪给霍金先生看过还是没有看过?”
威尔斯用力咽了一口唾沫说道:“我给他看过。”
“你平时将手枪放在哪里?”
看得出,威尔斯松了一口气。他刚才一直耸着肩,现在下垂了一点儿。“放在客厅写字台的一个锁着的抽屉里。”
“你给霍金看枪的时候就是从那里把枪拿出来的吗?”
“应该是。”他一字一顿,说得很慢。
“因此霍金先生知道枪放在哪里?”
威尔斯朝下看了看。“我想是这样。”他咕哝道。
法官身体向前倾了一下。“威尔斯先生,你必须让陪审团听清楚你的回答。”
斯坦利笑道:“非常感谢,法官大人。威尔斯先生,请你告诉我们,这把枪后来怎么样了。”
威尔斯使劲儿地抿了一阵嘴唇,然后声音又细又轻地回答道:“后来被偷了,在一起入室行窃中。就在两年多前,当时我们去度假了。”
“你和你妻子回来以后感到很不愉快吧!你损失很大吗?”斯坦利问道,语气中充满了同情。
威尔斯摇摇头。“一个银质旅行钟,一块金手表和那把枪。但他们再没往里走。金表和枪都放在那个抽屉里。”
“你给警察把枪的特征描述得很清楚,除了编号外,你记得它还有什么特别之处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