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斯密施皱了一下眉头,用食指擦了一下鼻梁,接着说道:“如果我说的不对,你可以纠正,探长。这是你负责的第一个重要的案件,是吗?”
“负责,是的。但是我有……”
“谢谢你,探长,你只回答我问的问题就行了。”海斯密施粗暴地打断了他的话。
乔治沮丧地看了他一眼。
“你对这桩案件有浓厚的个人兴趣,对吗?”
“我做了我该做的,先生。”
“甚至在搜寻计划被取消后,你仍然每周都要去斯卡代尔好几次,对吗?”
“一周去两次。我想去宽慰卡特尔夫人,让她知道侦破工作还在进行中,我们并没有忘记她的女儿。”
“你是指霍金夫人,是不是?”海斯密施专门使用鲁丝的夫姓是想提醒陪审团注意鲁丝和坐在被告席上的那个男人之间的关系。
乔治完全能够对付这种挑衅。他笑了笑,说:“她喜欢让人用前夫的姓来称呼她,这并不奇怪。她愿意这样,我们就这样叫。”
“你甚至丢下你的家,包括已有身孕的妻子,在圣诞节这天还去了斯卡代尔。”
“我禁不住地想,爱丽森的失踪会让斯卡代尔人没有心情过好圣诞节。所以我和值班队长就去了一趟,只待了一会儿。我们露个面,以示同情。”
“以示同情。很高尚啊!”海斯密施用一副盛气凌人的口吻说道,“你经常去庄园主的宅第,是不是?”
“我去走访。”
“你知道书房吗?”
“知道。我曾进去过。”
“多少次?你能说一下吗?”
乔治耸了耸肩。“很难说出确切的次数。在我们获准搜查之前可能去过四五次。”
“而且你曾一个人去过那里?”
这个问题像抽来的鞭子一样让他猝不及防,也像鞭打一样让他感到一阵剧痛。他很清楚海斯密施正在盘算什么。“时间很短。”他回答说。
“多少次?”
乔治皱了一下眉头。“两次,我想。”他谨慎地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