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治愣了一下。“你要去监狱吗?”
“你不去吗·”
乔治显得很惊诧。“我要去办公室,绞刑一结束,就有人会给我打电话。”
“你不去监狱?大家都在那儿,洛马斯一家、卡特尔一家、克劳瑟一家,大家都想见你。”
“想见我·”乔治的话音中带有一丝苦涩,“他们见见你就行了,汤姆。”
克拉夫耸耸肩膀,“我总觉得吧,把一个人送上绞刑架,如果其中也有我的一份功劳,我就应该面对它。”
“对不起,我没有这个兴趣。我去警局餐厅给你买份早点,如果你愿意,你就过来吃吧。”
“好吧!”
乔治转身往浴室走去。
“乔治?”克拉夫轻声喊道,“不管去还是不去,都没有什么难为情的。再没有什么差事比起我们干的这一行更糟糕的了,就连去告诉一位母亲她的孩子死了都比我们的活儿好干。但是没办法,我们还得干。我有我的干法,你还得再摸索。早饭就别买了,我过一会儿找你,我们今晚得出去,喝个天昏地暗。”
已是八点五十九分了,乔治看着手表的分针在表盘上滴滴地转动着。牧师应该已经给霍金念过祷文了。乔治想,不知霍金现在是一副什么样子,不用说,肯定是吓坏了。不过,或许他还会尽量保持自己的尊严。
分针指向了“12”,附近教堂的大钟敲响了九点的第一声。死牢的双层门应该已经打开,霍金也将走过他生命历程中最后的二十英尺,执行绞刑的人也应该已经把手腕儿上的带子系好了吧!
第二声敲响了。现在,行刑人应该在霍金的前面走着,他的助手紧随其后,他们尽量显得若无其事,仿佛在公园散步。
第三声敲响了。霍金应该站在了绞刑架上,双脚踏在了活板上。抽掉活板,霍金的生命也将随之结束。
第四声敲响了。行刑人就要转过身面对着死囚,伸出手示意他不要再往前走,他的助手蹲下来,把霍金的双腿用带子绑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