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治显得局促不安。“还没去呢,我们打算周一和海伦的姐姐珍妮丝一起吃顿午饭。”
凯瑟琳向保罗举起了杯子。“你又成功了。我用尽所有的办法想请他去一趟,就差绑架了。”
保罗笑着说:“你给我打了个基础。”
“不管是谁的功劳,你们能去,我就很高兴。”凯瑟琳说,“乔治,我想你对斯卡代尔庄园的记忆不会挥之不去吧?”
“怎么讲?”他问,身子往前凑了凑。
“全变样了。凯西·洛马斯带我参观了整个庄园。她说,如今庄园里没有一间房子是一九六三年那会儿的样子。不仅装饰一新——而且房子格局也变了。有的把几间小房子的墙打掉变成一间大房子,有的把以前的卧室改装成浴室。去斯卡代尔的时候,如果你一路都闭上眼睛,一直走到庄园主宅第里再睁开,我敢保证,不会唤起你的任何回忆。”她面带微笑地说。
乔治摇摇头。“真是那样就好了。”他说,“可是我有预感,我不会那么轻易地忘记过去。”
“我不明白,乔治,”海伦插话说,“你知道,房子是有一种氛围的,对吧?有些房子你一进去就会有亲切感,让人很愉快,对吧?有些房子,无论你花了多少,总是给人冷冰冰的感觉。斯卡代尔庄园主的宅第就是那种你一跨进门槛就感觉到家了的那种房子。这是我们继承了那栋房子后,珍妮丝第一次去看完房子后说的。她打电话告诉我,她一进去马上就能感觉到,那房子太适合她了。不管什么时候回去,我总是睡得死沉,特别放松。所以,即使从前那里有鬼,也早已不知去向了。”
“所以,说不定会有一种惊喜,亲爱的。”安妮也给他鼓鼓气。
乔治的脸上依然显得顾虑重重。“希望如此。”他说。
“不要担心会触发埋藏在心底的回忆,乔治。如果卡特尔家的后代、克劳瑟家的后代还有洛马斯家的后代听说你要去,他们很有可能铺上红地毯,在房子里挂满彩旗迎接你。”凯瑟琳说,“唯一担心的是你的身体。怕他们太热情了,让你吃不消。”
“说到这儿,我想现在该打开第二瓶香槟了。”保罗说着从椅子上跳起来。
“还有一件小事儿,乔治,” 凯瑟琳的脸上绽放出最灿烂的笑容,“如果这趟回来之后,你感觉还行,能不能考虑跟我再去一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