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伦有没有觉察到他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她跟我的感觉一样。他好像掉链子了。她认为从到斯卡代尔,他就一直是这种状态。她注意到了,可是如果跟他不是很熟,倒也算不了什么。如果爸爸的一言不发让她姐姐不高兴的话,她肯定也不会跟海伦说什么……”
“乔治不会有意冒犯珍妮丝,”凯瑟琳说,“无论他多么难过。他是个好人。”
保罗清了清嗓子。“是的,没错。”他看看表,“我得回医院了。”
“你什么时候回布鲁塞尔?”凯瑟琳也站起身问道。
他耸耸肩,“我们原打算后天回去。显然现在走不了,我得留下看看他的情况再说。”
“我陪你回去。”
快到医院门口了,保罗喊了一声,“是海伦!”便惊慌失措地跑过去。
海伦等他走近后转过身来,手里拿着一听可口可乐,看样子正要喝。她满脸笑容,可保罗没有注意到。“是爸爸有什么事吗?”他追问。
“没有,我出来吸点新鲜空气。”她伸出胳膊揽住他的腰,靠在他身上。
“乔治的病怎么样了?”凯瑟琳问。
海伦摇摇头。“还是那样。保罗,我想我们应该劝你妈妈出来喝杯茶,吃点什么。”她对凯瑟琳歉意地笑笑,“你知道乔治被送进重症监护室后,安妮一直守在他身边。她快把自己熬坏了。”
“你们忙吧!”凯瑟琳说。
保罗拉住她的手。“想想他到底看见了什么,听到了什么,或想起了什么,好吗?”他说,“拜托了。”
“我会尽力的。”凯瑟琳说。她看着他们走进医院,觉得很欣慰。自己至少能帮点忙,也许能减轻保罗心中的愧疚,她突然有些吃惊地意识到,她已经不是先考虑这样做对她有什么好处了。因为保罗对乔治给她写的那封信半信半疑。乔治·贝内特在她心中的地位比她先前意识到的还要重要。她坚定地对自己说,这本书会给乔治一个公正的说法,它最终一定会出版。这也是她可以为他们做的一件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