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她不盈一握的雪白小腿,伊利亞覺得已經撐不住了。他不敢再看她,沙啞著嗓子說:「我去洗一洗。」接著跑進浴室關上門,好像這樣就能把那束星芒關在外面似的。
關上燈,伊利亞站在浴缸里,用冰冷的水流沖刷發燙的肉體。靈魂里邪惡的欲望在黑暗中熊熊燃燒,將要漲破皮囊的束縛,連打穿胳膊的劇痛都無法阻止。
道德、法律、人們的眼光,他什麼也不在乎,只在乎她。如果真的做了……她會怎麼看他?哭著離他而去,再也不要他?
一想到那張玫瑰色的嘴唇里可能說出的絕情話語,伊利亞就恐懼地發抖。他會傷害她,在她身體裡留下污穢的傷口,打碎她堅強的驕傲,讓她淚流如注。
不斷沖刷,不斷忍耐,伊利亞用盡全身的意志,強行壓制這股罪惡的欲望。就這樣,維持冷靜休息一夜,明天太陽又會升起,把扭曲的靈魂趕回黑暗之中。
他一遍遍默念著,擦淨身體,穿上替換的衣服,打開浴室門。接著呆住了。
薇拉光著腳等在浴室門外,驚慌失措地瞧著他。
「你、你沒有動靜……我還以為……你流血太多死了……」薇拉結結巴巴地解釋著,在看到他安然走出來後,她才鬆了口氣,走過去拉住他的手,小聲說:「下次不要關門好嗎?我一個人……這屋子好暗……」
伊利亞晃了一下,覺得胸口有什麼東西洶湧而出,衝破了用理智建造的高牆,如同一股黑潮瞬間淹沒了他。那令人心碎的眼神擊碎了一切,被冷水熄滅的欲/火重新燃起,他黑暗的靈魂再也沒有約束了。
星星在召喚他,她說需要他。
伊利亞跪下,將薇拉的小身體圈在臂膀里,在她唇上吻了一下。
她似乎吃了一驚,卻沒有逃開,舔了舔嘴唇,疑惑地說:「她們說吻是甜味的,但是……你更像伏特加。」
伊利亞渾身顫抖,孤注一擲地問:「那麼,你討厭我嗎?」
薇拉認真想了一會兒,搖搖頭,主動湊上去,親了親青年的眼睛。
「你的眼睛很漂亮。」她說。
心中的一切障礙都掃平了,伊利亞腦中空明,又給薇拉喝了些酒,將她抱起來,放在唯一的床上。
「我想跟你分享一個遊戲。」他湊在她小巧的耳朵旁低聲說,「一個秘密的遊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