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利亞喉嚨乾澀地看向那個高個金髮女郎——在疲倦的濃妝遮蓋下,她有一雙綠眼睛。
已被埋葬的記憶洶湧而來,香水、色衰的女人、毆打與不能言說的恥辱,所有的一切掙脫了伊利亞的心理防線,黑暗瞬間淹沒了他,灌進他靈魂的每一個縫隙。
托馬斯選的這個女人,像他死去的母親。他徹底調查過他,知道那女人曾經對他做過什麼。
「幹了她,伊利亞,這個妞兒不錯,瞧她的奶/子。」其他黑手黨成員為即將上演一幕感到興奮,催促他立刻上陣。金髮女郎扭著臀部向他走去。
伊利亞最後掙扎了一下,沙啞著嗓子問:「有沒有……有沒有單獨的房間?」
大廳里爆發出整齊的鬨笑聲:「天哪,聽見他說什麼嗎!像個娘們兒似的,他要個單間!」
葉普蓋尼擦著眼淚,笑著說:「伊利亞,你有什麼好藏的?難道你的陰/莖很小嗎?話先說到前頭,我們俄羅斯幫派,不接受五英寸以下的長度。」
「葉普蓋尼,你說的是勃/起前還是勃/起後呀?」
「掏出你的量一量就知道了!」
周圍喧譁的人群面目模糊,伊利亞木然地站在屋子中央,好像身處一個永遠不會醒來的噩夢裡。
托馬斯·菲舍安靜地坐在角落,嘴角噙著一絲冷酷笑意。
伊利亞緩慢地脫掉了夾克,鬆開皮帶。他慢的就像上刑場,在托馬斯的指使下,金髮女人彎腰幫他解開扣子,伊利亞用黑暗生物特有的眼神瞪了她一眼,女人嚇得縮回手臂。
他把拉鏈拉到底,掏出了器官,讓屋裡的人看到他們想看的東西。
想看笑話的人失望了,伊利亞的本錢很好,遠超平均。只有將所有醜陋的欲望暴露在別人眼裡才能得到信任,就像野生動物要向同伴露出柔軟脆弱的肚腹肛/門。人類進化了幾百萬年,依然擺脫不了獸性的本能。
金髮妓/女跪下來,張開嘴想給伊利亞口/活預熱。他掐住她的脖子,把她掀翻過去,讓她四肢著地跪在地板上。
「幹得好!用你的搶操翻她,教教她誰才是老大!」
有人吹口哨叫好。在酒精催化下,屋子裡進入了一種迷幻氣氛,似乎所有人化成了野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