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翻開本子,審視裡面的證件照,很是感慨地說:「正直廉潔的肯探員視金錢如糞土,死亡威脅也不怕,最後還是要我親自出手才搞定。你跟前妻離婚後,多久沒碰過女人了?昨晚真是如饑似渴啊。沒有想到長著這麼一張端莊的臉,肉體卻那麼火辣。」
肯面如死灰地站著,他知道自己作為一名司法機構人員,做了最不該做的事。跟薇拉列夫雷諾夫上床後,他再也不能作為正義一方辦案了。抵禦黑幫軟硬皆施的手段十多年,他清白的立場最終毀到這個魔女手裡。
「不要一副被強/奸了的委屈樣子。」薇拉笑著說,「既然已經幹了,就開心地當個黑警吧。其實之前你不是無意中透給我幾條信息了嗎?爸爸現在能在南美悠閒地抽雪茄曬太陽,多虧了你的幫助呢。」
肯只覺得頭痛欲裂,一句話都無法反駁,他抓起外套,逃難一樣從臥室里沖了出去。
薇拉以勝利者的姿態從床上跳下來,踱步去浴室洗了個澡。將一頭華麗的金紅色波浪捲髮整理好,換上衣服首飾,女王的一天才算正式開始。
喝著加了朗姆酒的咖啡,薇拉隨手翻了翻今天的報紙,秘書在旁敘述今天的行程。
「晚上的計劃全劃掉,我今天要放個假。」
「斯皮爾曼先生已經等了您一上午了,他需要您審閱這個月的帳目。」
「讓他再等一會兒。」薇拉扔掉報紙,吩咐秘書,「把電話拿過來。」
看了一眼時鐘,薇拉撥了聖瑪麗醫院的電話。接電話的也是女秘書,薇拉說:「叫阿歷克斯接電話。」
「很抱歉,庫克醫生今天不在。」
「這個時間那工作狂一定在辦公室,告訴他如果不接電話我就直接殺去醫院。」
女秘書無奈地消失了一會兒,給她轉接了。
電話另一端傳來的是個清朗好聽的男聲,但他明顯心情很抑鬱。
「有什麼事?」
「嗨寶貝兒,接到心愛妻子的電話,不要那麼冷漠嘛。」
「對分居三個月的妻子來的電話,我還是保持禮貌比較好。」阿歷克斯冷淡地問,「到底有什麼事?」
薇拉毫不在乎地玩弄自己漂亮的指甲,說:「下周就是結婚一周年紀念日了,你不想跟我一起用頓晚餐嗎?分別這麼久,我很想念你。」
驕傲的醫院合伙人雖然語言文質彬彬,嗓音卻不能控制地提高了,「想我?你不是每晚都有不同的情人陪伴,夜夜笙歌嗎?」
薇拉恍若不聞,「可我確實有話想跟你聊,下周三怎麼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