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找我有事?」年輕婦人的語氣不算差,但也不算好,充斥著濃郁的疏離。
兩人並不介意,甚至還有些心虛。
陸明翊知道這話許清源絕對開不了口,只能自己硬著頭皮說了:「我們能不能和你談幾件事?」
如果換了年輕的時候,看到這樣的alpha楊安琪多少也要調戲幾句,不過現在……
她只是看著新做的指甲,回道:「說吧。」
「我們想找你借錢。」沉默好一會,陸明翊才艱難開口。
他從小就不是臉皮薄的人,甚至用許清源的話來說,他的臉皮厚如城牆,但臉皮再厚,和一個寡居喪子的年輕婦人借錢……這也太不要臉了。
所幸他的臉皮確實夠厚,最艱難的一句話說話,後面那些話就順暢了許多:「我們可以簽協議,借你的錢我們兩年內會還清,之後每一年,我們支付你不少於這筆錢百分之十的利息,直到我們死。」
楊安琪還從沒聽過這麼奇葩的協議,終於認真地看向了他們:「你們說認真的?」
陸明翊毫不遲疑地點頭:「當然,我們可以簽訂綁定身份的協議。」
這個協議自然是許清源找到的,根據許清源查到的資料,這是聯邦最正式的協議,倘若無法完成,身份信息里會永遠留下痕跡,對工作、生活都會造成影響。
楊安琪坐直了點:「借多少?你們要幹什麼?」
陸明翊回道:「具體借多少我們還沒算好,你也可以等我們算好了再決定。至於做什麼……是這樣的,我們準備半年後參加聯考,考取聯邦第一軍事學院。」
這回楊安琪是徹底愣住了,她看著這兩個人,那眼神仿佛在看什麼神奇動物:「你們知道按照你們開出的條件,只要半年後你們沒考上,兩年內你們基本不存在還清錢的可能嗎?」
一直不說話的許清源終於開口了:「知道,我們估算過了。」
楊安琪越發不可思議:「那你們還開這個條件?」
「願賭服輸,」許清源很認真地回道,「況且,我不認為我們會考不上。」
如果真的考不上,就把陸明翊賣了還錢。許清源的表情毫不心虛。
楊安琪定定地看著他們,突然笑了起來:「其實我有另一個主意。」
楊安琪說著,看向了陸明翊:「他還沒申請身份,我帶他去申請身份的時候,完全可以把他登記在我的名下。雖然他和我兒子的年紀一樣,但我不占他便宜,只以姐姐的名義當他的監護人。之後我給你們出這半年備考的錢,一應合理開銷我都負擔。這些錢我不需要你們還,也不需要你們給我做任何事,只要你們給我留個『聯邦第一軍事學院學生的姐姐』這個身份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