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薇爾聽得很是尷尬,倒是許清源聽得津津有味。
狄薇爾不由側目:「清源,你不是那種……對這些一點都不感興趣的類型嗎?感覺你不管什麼環境都在備考。」
許清源沒有回答,反而問道:「你覺得我為什麼不管什麼環境都在備考?」
狄薇爾試探著回道:「因為你喜歡學習?」
許清源非常無情地打破了他的幻想:「因為不努力可能考不上。」
狄薇爾呆住了,許清源又問道:「你覺得我為什麼聽得津津有味?」
狄薇爾遲疑了一會,再次小心地回道:「因為你覺得很有趣?」
許清源再次打破了他的幻想:「因為我想知道大家對於軍事學院、前線到底是個怎樣的看法。」
狄薇爾徹底怔住了,許清源眼神幽深,仿佛看到了很遠的地方:「親人朋友的看法,某種程度上代表了選手本人的看法。他們對於戰鬥是怎樣的認知、他們對於戰爭是怎樣的認知、他們對於未來是怎樣的認知……這所有的一切,都決定了他們會以什麼心態出現在星艦任務的考核之中。我不喜歡把命運交到別人的手裡,明翊也不喜歡,所以星艦任務的考核中,我們必然要拿下指揮權,而拿下指揮權後能不能指揮好,其中一個前提就是知不知道他們的想法。」
不僅如此,這些看法還會左右這個世界、包括那場曠日持久的戰爭的走向,只是這些東西對於現在的他而言,還太遠太遠了,遠到沒必要提。
狄薇爾聽著許清源的話,莫名有些羞愧:「我沒有想那麼多……我就是想參軍,看能不能讓戰爭早一點結束……」
許清源看著他,眉眼彎彎的:「這個想法很了不起啊!正因為有很多像你這樣想法的人,戰爭才被攔在離我們很遠的地方。」
雖然最開始的時候,兩個人的關係是狄薇爾指導與許清源被指導的關係,但那麼長的時間相處下來,兩個人的關係早就逆轉。
因此被許清源一夸,狄薇爾的臉瞬間紅彤彤的,重重應了聲:「嗯!我會加油的!」
也是在兩個人聊天的時候,比賽正式開始,周遭的氛圍也從原來的各懷心思,變成了較為簡單的一分為二——看好這個人,或者看好那個人。
「我覺得這台紅色的機甲會贏。」
「我覺得是藍色!」
「肯定是紅色吧,這是非制式機甲,而且我記得這是菲力城訓練基地的一個選手。」
「哦,那肯定是紅色的機甲贏了。」
……
類似的意見統一發生了無數次,一些來自二三級城市的選手的親友憤憤不平過,然而十餘場比賽下來,結果確實都如那些意見統一一樣,要麼是駕駛改造機甲的選手、要麼是菲力城出身的選手獲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