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不過沒關係,我帶了長效抑制劑。」
聽他這麼說,狄薇爾沒有異議地應了聲。眼看著兩人房間已到,他便和兩人告別,繼續往前走。
不過走著走著,他的腳步越來越慢,終於,他停了下來,有些遲疑地看向了達理:「達達,你覺不覺得……清源的回答哪裡不對?」
達理撓了撓頭:「沒有吧?哪裡不對?」
狄薇爾皺著眉頭說道:「他說的是,『我帶了長效抑制劑,所以沒關係』,可是……在這種密閉的、alpha和omega長時間單獨相處的空間,抑制劑的效果會受到影響吧?除非他們已經完成標記了。」
達理還以為他要說什麼,聽他只是說這些,長鬆了一口氣:「你想什麼呢?陸哥和清源又不傻,怎麼會不知道這個?這是常識吧!」
狄薇爾想了想,覺得很有道理,便收起了準備發消息問許清源的手:「說得也對,他們只是在探索飛船長大,又不是在界長大,這種常識他們肯定知道的。」
第24章
許清源和陸明翊並不知道自己的朋友在外面討論些什麼, 就像他們的朋友不知道他們私下是什麼模樣——單間門關上的下一秒,陸明翊的風度翩翩就收了起來。他站在兩張床前端詳片刻,很快選定了靠外的那張, 而後張開手, 就這麼往床上一倒。
「啊!這個世界就連飛船上的床也那麼舒服!」
許清源淡定地越過他,站到了窗前。
飛船還沒起飛, 從這裡看出去,看到的是普普通通的星際貌:有各種型號的飛船起飛、降落,再遠一點,便是遼闊的天空。
陸明翊不知道什麼時候從床上跳了起來,出現在了他的身旁。
似乎是發現了他的神色, 陸明翊嬉笑道:「怎麼, 我們的許大人又在這裡傷春悲秋?」
許清源沒好氣地看了他一眼, 又重新看向窗外:「你想多了,和你共處一室的話,要控制自己不被氣死已經花費了我全部的力氣, 沒有心思再傷春悲秋。」
陸明翊笑得很得意:「那你要感謝我。」
許清源懶得理他, 繼續看著窗外。
陸明翊又站了一會,這才開口說道:「別想那麼多。我們這一生呢, 問心無愧,該做的都做了,如今有機會重來, 還是到這樣一個曾經想都不敢想的地方, 應該感覺慶幸才對。」
這回是許清源笑了一下,他長舒了一口氣, 用難得的很溫和的語氣回道:「我沒有傷感,我只是覺得這個世界很大……比曾經我們所能想像的要大上無數倍。這段時間我看的東西越多, 就越覺得自己渺小,和一粒微塵也沒什麼區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