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選手裡有動手的,也有被波及的,但不管是哪種,都被媒體報導了出來,引發一片負面討論。
B-07星不知道什麼時候建立的選手群里,正在排隊感謝許清源和陸明翊,用他們的話說,如果不是兩人帶起的內捲風潮,讓他們乖乖待在酒店裡,恐怕他們現在也是被家人師長教育、被圍觀群眾指責嘲諷的鬥毆事件當事人之一。
「我怎麼覺得這話怪怪的?」陸明翊扭頭看向了許清源。
和之前一樣,他們依然在一個房間裡備考,不過和之前不同,曾經半開只用來通風的窗戶被他們開到了最大,距離也拉遠了很多——偏偏兩個人對此都適應良好,甚至不覺得自己確定位置的時候那微妙的心虛有哪裡不對。
「書呆子,我們什麼時候帶起內捲風潮了?」
許清源看著他,表情分外的高深莫測:「他們以為我們每天備考是為了拿到聯考第一。」
「啊?」陸明翊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
他看著許清源,許清源非常正經地點頭,表示自己沒有開玩笑。
這讓陸明翊突然感覺眼前有點發黑:「那到時候,我們聯考只有兩三百分……」
「恭喜,你終於明白形勢有多嚴峻了,」許清源語氣浮誇地稱讚道,「不過我覺得你現在應該擔心的不是聯考只有兩三百分。」
陸明翊試探著問道:「那應該擔心什麼?擔心機甲大賽拿不到好成績?」
許清源收起浮誇的語氣,非常冷酷無情地說道:「擔心你兩三百分都考不到,最終落榜。」
「……」
.
殘酷的現實讓陸明翊什麼飄飄然的情緒都沒有,只希望自己冷靜一些、再冷靜一些,畢竟別人失敗了還有退路,他和許清源失敗了就沒有退路了。
也因為他那張嚴肅的臉,複賽開始的第一天眾人集合的時候,其他選手本來還有說有笑、沒有半點緊張,結果被他一影響,瞬間端正了態度,非常有紀律性地向備戰區出發了。
「我們也走啦!」其他選手的親友和許清源狄薇爾招了招手,「雖然我們也想去好位置看比賽,但不是靠自己去的總歸感覺怪怪的,所以你們兩個去吧!」
狄薇爾聽他們這麼說,也有點猶豫:「清源,我……」
「你也不想去?」不用他說,許清源就猜到了他的心思,「覺得不是靠自己,是靠我去的,所以不好意思?」
狄薇爾紅著臉點了點頭,許清源已經笑了起來:「你還記得我們去菲力城的第一天,被奧倫根刁難的時候我和明翊的態度嗎?」
狄薇爾毫不遲疑地點了點頭:「我當然記得,你們沒有和奧倫根正面衝突,反而選擇示弱,因為比起爭這一口氣,勝利才是最重要的……」
狄薇爾越說聲音越小,顯然自己也反應了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