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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明翊倒是沒太擔心過這個,這機甲大賽的決賽就像都城裡諸衛內部的比武,說是點到為止,但刀劍無眼,發生意外也正常。
因此他的神色和之前初賽複賽的時候並沒有什麼區別:開始之前沒有,開始之後也沒有。
他沒有駕駛機甲在真實的地形里作過戰,因此第一場戰鬥開始之後,他幹的第一件事並不是和對方短兵相接,而是適應地形。
對面只看到一台機甲移動飛快,以為自己名聲在外,陸明翊是想拖延過二十分鐘,因此精神不自覺就放鬆,然後,轟——
陸明翊一發實彈轟上對手的推進器,直接將對手打成了半固定靶子,也打出了他收到的第一次投降。
這一場的戰鬥時間不超過五分鐘,戰鬥結束,也不等他緩口氣,操作台上便收到了下一場戰鬥的場地坐標。
他估算了一下距離,沒用推進器,而是用耗能最低的方式操縱著機甲沿著路線指引跑動了過去,果不其然,他抵達了十秒後,十分鐘宣告結束,新一輪戰鬥宣布開始。
「這比戰鬥可累人多了啊……」陸明翊喃喃自語。
轉移戰場意味著新的地形,戰鬥開始意味著新的戰鬥思路,這精神消耗實在是可怕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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決賽的難點星網上有提,但有提和自己親身體會、親眼看到顯然不是一回事。
許清源看著這個戰鬥節奏,哪怕陸明翊的第二場戰鬥沒有出現失誤,想法和對想法的執行都一如往常乾淨利索,但他還是皺起了眉。
這戰鬥對精力的消耗太厲害了,尤其是對陸明翊這種用腦戰鬥的人來說,消耗就更加厲害。
一旦稍微晃神,機甲就會受損,精神壓力必然增大,而後機甲更容易被擊中,死循環。
「所以往年打到後面,是有隻剩兩條腿一個駕駛艙的機甲進入前一百的,」看到許清源眉頭緊鎖的樣子,狄薇爾安慰了他,「它最後一場戰鬥遇到的機甲也差不多,沒什麼火力了,破破爛爛的,雙方盲著肉搏,我之前說的那台一個飛踢——正好踢中對方的駕駛艙,把對面徹底搞散架了,他就贏了。」
狄薇爾是在達理轉場的時候安慰,本來只是想活躍活躍氣氛,沒想到許清源的眉頭一下鬆了開來,顯然想到了什麼,低頭在光腦上記錄著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