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明翊「啪」地一聲把窗戶打開了,開完也不知道自己是該繼續站在這呢,還是回到往常他們聊天交流的小沙發上坐好。
他雖然沒有成過親, 但他對夫妻之事還是了解的, 早年在金吾衛也好, 後來在邊關也好,聽其他人討論這些事或是被開玩笑,他都能八風不動, 甚至調侃回去。
他也不是沒見過提及媳婦臉紅耳赤的小兵, 當時他就在想,這種事情不是人之常情嗎, 有什麼好害羞的?
結果輪到他自己……
這次還和他們剛剛重逢、兩個要確定未婚夫夫關係的時候不一樣,那個時候他其實沒有往歪了想,現在嘛……
「咳咳——」陸明翊被自己嗆了個驚天動地。
相較之下, 許清源的不自在輕上許多。
和完全沒有心理準備的陸明翊不同, 他在那次飛船經歷之後就非常認真地研究過alpha和omega的關係,根據他的研究結果, 只要他們繼續維持現在這樣的相處模式,在信息素的影響下發生不可控的標記行為是早晚的事。
只是正常來說, 這個不可控的標記行為會發生在兩三年以後。
按照他本來的想法,他會在兩年後決定自己是不是要接受這個傢伙,但是計劃趕不上變化……
「你現在能咬嗎?」最終,許清源直接問了這個問題。
陸明翊好不容易鼓起勇氣走到小沙發旁,準備拿起杯子喝水,從天而降的一句話徹底把他搞懵了。
他目瞪口呆地看著許清源,後者也抬起頭看他,眼神非常認真。
他的臉變得通紅,連帶著脖子也是,完全找不到屬於自己的聲音:「書、書呆子……你在說什麼……」
許清源微微皺起了眉:「咬不了?」
陸明翊從來沒想過自己要和這個書呆子討論這個問題。
他其實有點懷疑這個書呆子完全沒搞清楚狀況,因為標記這種事和發生關係差不多吧?不是,他們現在已經到了這個地步嗎?
這個書呆子不還處於自己誇他一句都會害羞的情況嗎?怎麼突然就這樣了?!
許清源聽著陸明翊不自覺脫口而出的心聲,很正經地回答了他的問題:「生理行為和心理行為是兩回事吧?生理行為就像人困了想睡覺一樣……」
「完全不一樣啊!」陸明翊的內心很是崩潰,「這哪裡一樣了?之前在飛船上的時候……」
「之前在飛船上的時候是不可控行為,就像發情期;現在我們討論的是可控行為,就像生孩子,」許清源很正經地回答,「按照第二性別的特性,這是兩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