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布萊謹?準備選擇政治系?」
「嘿!」這個被猜中名字的人頓時笑了起來,看向了懷謙,「我之前邀請過懷謙,懷謙說我水平不行,不如你,我當時還不服氣,心想他這傻白甜的性子,懂什麼調度和局面研判,現在看來是我沒見過世面。」
懷謙儘量大聲地辯解了:「我沒說你水平不行!我是說清源更厲害!」
末了,懷謙還抗議了一下:「而且我哪裡傻白甜了?」
你哪裡不傻白甜了?在場認識他的人腦子裡閃過同樣的念頭。
眼看著眾人其樂融融聊起了天,似乎早把自己忘了,達斯韋氣得牙齒咯咯直響:「你們故意的是吧?故意嘲諷我、忽視我。」
許清源心想倒也不算很笨,還能看得出來,不過這話他沒有說出口,依然很誠懇地回道:「沒有啊,就是覺得你的話已經說完了而已。你說你要下戰書,看著又不像真人或者機甲對決,意思就是看誰指揮戰鬥類項目的訓練情況好?既然如此,我們現在還說些什麼?」
布萊謹在不遠處附和:「是啊!你自顧自地撂狠話,自顧自地幫我們接下了,我們無奈默認還不好嗎?你不希望我們是這個反應,你希望我們是什麼反應呢?直接和你打一架?」
許清源不太同意這句話:「雖然入學須知里沒有提到我們不能打架,但入學典禮還沒開始我們就打架……被當成態度不端正計入訓練情況怎麼辦?」
布萊謹從善如流:「也是。不過既然不能打架,那我們還有什麼反應能給你?」
眼看著兩人一唱一和,把達斯韋氣得不行卻又不敢動手,陸明翊滿心都是「學政治的心都髒啊」。
但他一如既往的與有榮焉,只是心裡有點泛酸:這個書呆子和那個什麼布萊謹是第一次見面吧?之前只聽懷謙提過,怎麼有種一見如故的感覺?
他仗著兩人已經不是之前的關係,直接握住了身邊人的手,許清源回頭,一個問號從他腦袋上冒了出來。
這人突然在幹些什麼?
許清源一頭霧水,卻也沒有甩開,任由他的五指和自己的五指交叉,就這麼十指相扣在了一起。
陸明翊那點微妙的泛酸被撫平了,看著布萊謹的眼神很有些驕傲:你們一見如故有什麼用?書呆子身邊與眾不同的那個人還是我!
不過……
陸明翊還是有點遺憾,小聲嘀咕道:「怎麼書呆子你認識的人那么正常,我就必須得和達斯韋比誰的訓練情況好?」
許清源知道這個傢伙莫名其妙的勝負欲又發作了。不過他對比了一下布萊謹和達斯韋,差距好像是有點大,想了想,建議道:「要不你和布萊寧比?達斯韋挑戰了他,又挑戰了你,四捨五入,你和布萊寧也有競爭關係。」
陸明翊聽著,眉頭微微舒展了:也行,那他就以戰勝布萊寧為目標,在接下來的軍事訓練里認真努力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