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種不詳的預感。」陸明翊看著那兩箱即使軍事訓練的一個月里他們沒有其他食物也足夠他們維生的營養液,喃喃自語。
許清源嘆了口氣,拍了拍他的肩膀:「就像你剛才說的,別想了,先睡吧。」
陸明翊倒是不太擔心自己,主要是擔心身邊這個書呆子,只是事已至此……他們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於是四人便心有戚戚然地喝了兩支營養液,又心有戚戚然地拖著行李回了臥室。
臥室里有嶄新的床品,許清源看了眼,沒有再折騰,洗漱完直接睡了。
他本來以為自己這一覺會睡得不太好,不曾想一沾床就進入了夢鄉,直到鬧鐘響起,他才有些迷迷糊糊地睜開眼。
房間的衣櫃裡有作訓服,他昨天已經確認過,醒來就換上了,等到離開臥室,已經是半個軍校生的模樣——剩下的一半是他的氣質,怎麼看都和軍校生沒有關係。
「閉嘴,不準點評。」許清源對自己有著相當清晰的認知,對陸明翊也有著相當清晰的認知,對方一動嘴唇,他就迅速而冷靜地喝止了。
陸明翊悲傷地看著他,許清源不為所動,陸明翊沒辦法,只能把自己的感慨吞了回去。
「你們的衣服哪裡來的?」達理也從臥室里走了出來,一出來就大驚失色。他聽陸明翊說了「衣櫃」兩個字,先衝到狄薇爾的臥室門口,叩門告訴他作訓服的事,然後沖回房間,去找衣服換上。
陸明翊摸了摸下巴,看向許清源,後者沉吟:「比起擾人清夢什麼的……還是避免出錯更重要吧?」
「行!」陸明翊應完,就推開了宿舍門,去隔壁宿舍提醒自己的隊友。
許清源有些惡趣味地思索了一秒這傢伙會不會挨打,不過從不到兩分鐘後對方就神采奕奕地回來看,自己想像的事情並沒有發生。
陸明翊一回來看到的就是許清源頗為遺憾的表情,狐疑道:「書呆子你是不是在想什麼壞事?」
許清源假裝沒有聽到的樣子,陸明翊還準備細問,昨天出現過的那道冷肅的男聲就在宿舍里響了起來:「三分鐘內,所有人抵達宿舍樓頂層,並攜帶好兩天份的營養液。」
這聲音一出,兩人什麼疑問感慨都沒了。
他們數夠了十二支營養液往口袋裡一塞,末了各遞十二支給匆忙跑出來的兩人,然後又拿了兩支,一邊喝一邊出了宿舍門往樓梯跑。
他們這層樓有不少宿舍,昨晚他們回來的時候都沒有人,現在基本都滿了。
其他宿舍的人也是兵荒馬亂地出了門,看到他們的作訓服先是一愣,看到他們往樓梯跑而不是電梯又是一愣。
「啊啊啊!」許清源聽到身後傳來了慘叫聲,大概是進退兩難不知道該不該回去找作訓服的新生發出的哀嚎。
許清源很是同情,但愛莫能助,跟在陸明翊後面三步並作兩步往頂樓跑。
和他預想得一樣,樓頂的上空有一架飛行器,只是隔著飛行器,他也沒辦法判斷上面人的表情,便不作他想,看向了樓頂邊緣的那幾根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