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揮戰鬥類的項目比他感覺到的還要多,除了所有人都知道的射擊項目、□□搏擊項目等,還有一些不是很明顯的項目,例如偵查、行蹤隱藏等,最神奇的是,裡面還有諸如策反、沙盤搭建等項目,讓人除了一頭霧水,還是一頭霧水。
「幸好我們從一開始就選擇了抵達終點,」陸明翊順著他的視線看光屏,很快發出了感慨,「沒有發現,自然不可能及格,教官真過分啊……」
附近的不少人聽到他的前半句,感覺膝蓋中了一槍,等聽到他的後半句,又感同身受地附和著點了點頭。
不過當聽到他補上的最後一句「那樣的話我們的專業優先選擇權就沒有了」,默默、默默扒了一口飯,感覺這話比飯菜的味道還要令人難受。
學霸什麼的!真是令人討厭的生物啊!他們都不知道自己的專業會是什麼,嗚嗚嗚……
陸明翊不知道自己的一句話讓多少人食不下咽、夜不能寐,也不知道多少人對著名單算著自己到底會被分配到哪個專業,然後算得一個頭兩個大。
他只知道名單確定,自己和許清源的告別便正式進入了倒計時。
這讓他不自覺研究起了政治系和星艦指揮系的宿舍樓各在什麼地方,研究出來的結果是——雖然不在同一棟樓,但兩棟樓遙相對望,站在這棟樓的走廊,可以看到那棟樓的窗戶。
這個認知總算稍稍緩解了他的離愁別緒,開始和許清源討論他們一天見幾次面的問題。
「正式開學後,正常情況下是不會有突擊訓練的,即使是星艦指揮系也不會,所以我們可以一起吃早餐;實戰課程和理論課程不在一個區域上課,強行在一個食堂吃午餐可能影響下午的課程,這個不太有必要,但如果都是理論課程,那就一起吃午餐;晚上是自由訓練、自由學習,等課程表出來,我們可以根據課程表制定一個夜晚學習訓練計劃表,單數日我和你一起,雙數日你和我一起……」
許清源聽著他噼里啪啦打算盤,連計劃表都考慮了進去,心裡那點躁動的不安也消失無蹤。
他知道那點躁動來源於他們之間的標記,與他的心情無關,但無可否認,同時消散的惆悵和標記無關,只和他的心情感情有關。
他不自覺在想如果他們不需要備考,穿越之後沒幾天就進入了學院分散在不同的專業,他們會不會有這樣的情緒,可思來想去,答案都是不會。
雖然不是很想承認,但他確確實實習慣了這傢伙在自己身邊,在抬頭就可以看到的地方,始終陪伴著自己。
「其實我們在一起的時間會比你想像得更久,」意識到他們確確實實已經不再是當初的關係,許清源沉默半晌,終於還是上前一步,抬起眼看著陸明翊,「我們有相同的課程,也有沒課程的日子。我們可以像備考的時候、在機甲中心的時候一樣,你按照你的節奏休息訓練,我按照我的節奏學習,不需要誰去遷就誰,因為我覺得……」
許清源的眼睛裡,帶上了些許當年戲弄眼前的人、卻又不完全相同的笑意:「我們不需要誰遷就誰,因為我相信我們即使不遷就對方,也能很自在地待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