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回布萊謹搖了搖頭,給出了否定的答案:「不是,他報考聯邦第一軍事學院,是因為他考不上蒂法政治學院,所以想曲線救國坐上高位。」
聽到這個熟悉的學院名字,許清源難得有些意外。
布萊謹領會錯了他的意思,以為他好奇這件事,解釋道:「現階段,聯邦各星球政務秘書以上的政府高官里,有百分之七十齣身於蒂法政治學院,百分之二十由軍部的政治部門轉出從政,剩下的百分之十才是其他出身。蒂法政治學院要求嚴格,像我們學院一樣,他們入學前同樣有內部考核,肯希德提前參加過它們的考核,但沒有通過,之後他就放棄蒂法選擇了這裡。」
這個說法有點繞,但許清源聽懂了。想到之前另外一個因為話語權盯著自己的人,許清源心想不愧是沾了「政治」兩個字的地方,即使是軍部相關,也清淨不到哪裡。
他心裡感慨,注意力便分散了一點,直到一隻手拍上他的肩膀,他才意識到身邊來了人。
陸明翊怎麼也沒想到只是兩個小時的功夫,許清源就不能第一時間發現自己來了。
他莫名有點憂傷,語氣里甚至帶了些委屈:「書呆子,你想什麼想得那麼出神?」
許清源看他有點耷拉尾巴的樣子,萬千思緒與感慨都變成了好笑。
他想摸摸那並不存在的耳朵,但動手之前還是輕咳了一聲,忍住了:「沒想什麼,我們在討論宿舍里的最後一個人。那個人你也見過,之前星艦考核的時候扭頭就走的那個。」
陸明翊一怔,怔愣之後腦袋上閃過一個碩大的感嘆號:「我想起來了!」
許清源有些疑惑地看著他,陸明翊已經解釋道:「前天早上我們出門的時候不是遇到一架載著棄考的新生回來的飛行器嗎?當時我發現了一道盯著你的惡意的眼神,感覺對方有點熟悉卻想不起來,現在你這麼一說,那張側臉就是你們宿舍的最後一個人。」
許清源沒想到世界上居然有這麼巧的事,他看陸明翊滿臉都寫著「擔心」,笑著說道:「別擔心,那個人是他也挺好的,意味著對我有惡意的人少了一個。」
陸明翊想反駁,卻找不到理由反駁,只能憂心忡忡。
許清源知道他在想什麼,和他肩並肩往前走:「這些事情我們總是會經歷的,就當提前預演了,況且我也……」
許清源的話沒有說完,陸明翊卻仿佛聽到了他沒有說出口的話語:況且我也不是沒經歷過,和那些老謀深算的狐狸相比,這只是一個小孩子,你不用擔心。
.
因為陸明翊突然恢復的記憶,懷謙對肯希德的印象相當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