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一走,阮季立即歉疚地对顾谦白:“抱歉,小晚总是想到什么就做什么,不过她也没别的意思,希望你不要介意。”
顾谦白淡淡地点了点头:“没事,她还挺可爱的。”
被苏晚这么一闹,两人之间自然也没有做再多的交流。饭后,顾谦白去了病房,至于阮季,去医院的草坪上坐了一会儿。
应付完苏晚,正准备回办公室的肖默城,恰好看见阮季在草坪那边,他走过去,散漫地问:“原来你们家的人都喜欢坐在这里啊。”
我们家?阮季不解地转头看向肖默城,似是在脑补父亲、母亲坐在这里的样子。
肖默城见她这样,不由得解释:“谭梓陌也喜欢。你俩虽处于等待离婚状态,但应该还没办理离婚吧,所以还是一家人。”
阮季这才知道原来离婚这个事情,肖默城一直知道,看来是谭梓陌对他说的,只是现在,她和谭梓陌似乎朝着设想的另一个方向前行着。
“肖师兄还真是神机妙算,什么都知道。”阮季坦然地承认了,却又补充了一句,“不过我想离婚的事情,应该要推迟到很久以后了。”
肖默城不可置信地惊呼:“所以,你被谭梓陌拿下了?难怪当初他说欲擒故纵。”
他痛心疾首地看着阮季:“小师妹,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怎么着也不能这么轻易地就被追到啊,真是便宜他了。”
欲擒故纵?
阮季抓住话里的重点,打算什么时候有空去问问谭梓陌。当初她还在想谭梓陌怎么会这么快同意离婚,原来都是骗自己放松警惕的幌子。
阮季不打算继续她和谭梓陌的话题,遂漫不经心地问:“你和我家小姑子什么时候结婚啊?”
阮季用了小姑子,而不是小晚,明显是站在苏晚那边和肖默城撇清关系。
肖默城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故作淡然地说道:“你什么时候也变成说客了?小晚比我小那么多岁,就算我没结婚,也不能和她在一起吧。”
阮季不屑地冷哼一声。
“我可不知道肖师兄会在乎这些小细节,老牛吃嫩草可是老祖宗传下来的历史经验,我们又不会嘲笑你。”
肖默城惊讶阮季什么时候变得和谭梓陌一样口中全是歪理了,他不由得感叹:“小师妹,近墨者黑,我觉得你和谭梓陌不适合在一起,全学坏了。”
阮季轻笑一声,慢悠悠地说:“没有记错的话,肖师兄和谭梓陌可是几十年的交情,同理可得,你应该也不会白到哪里去吧。”
没想到居然在阮季这里摔了一跤,肖默城瞬间觉得自己就不应该过来瞎感叹什么的,这不,引火自焚了吧。
“从现在开始,我拒绝和你说话。”肖默城迅速起身,朝办公室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