夸著程予,比聽別人誇他自己都要來得開心。
然而程予只是冷笑一聲,「如果我當時當調酒師的時候,臉上添個雀斑,加個疤,或許你就認不出我了,也就不會去查我的身世,我們也不會像現在這樣,能站在這。」
方勝毅能瞧出程予眸中透露出的悔意,他連忙抓起程予的手,緊緊地握在自己的手掌心,「媳婦兒,遇見你,是我這輩子最幸運的事。」
「方勝毅,遇見你,是我這輩子最倒霉的事。」
「…」
午飯過後…
方以辰顯然很是喜歡程予,總纏著要程予抱,到了該午睡的時候,顧騏開始例行喊困,程予便領著他們到小臥室里哄睡。
半小時後,倆人終於睡著了,程予推門走了出來,在外頭等候已久的方勝毅即刻跟上前來,奉承道:「看,孩子多喜歡你,如果你不是他親生父親,他怎麼會這麼黏你?哪像我啊,抱一下就哭。」
程予沒理,直接抬腳往樓下走去,「小騏醒來我就走。」
「別,媳婦兒,你再多待一會兒吧,再…多陪以辰一會兒。」
程予沒說話,直接往客廳的沙發坐了下來,方勝毅下一秒就緊挨著程予坐下,程予只好起身往沙發對面坐去,你一挪,我一跟,方勝毅再次將程予堵在沙發邊沿。
程予抬掌抵著方勝毅的胸膛,止住他越湊越近的身軀,「你到底想幹嘛?」
方勝毅即刻將雙臂一收,束住他的腰身,低聲道:「媳婦兒,留下來好不好?」
程予不做無用之功,他沒有去掰扯著方勝毅的手臂,但抵在他胸膛上的手並沒有放下來,「方勝毅,我不會留下,你也別想教唆小騏來求我留下。」
「媳婦兒,我保證以後好好待你,以後什麼都聽你的,我只是想…讓你留在我身邊而已。」方勝毅倏忽將程予錮得更緊,程予被迫後仰著身子,退得無路可退,最後低喝一聲,「放開。」
「不放。」
方勝毅似乎更嚴本加利,雙臂稍稍一用|力,直接將程予拽入他懷中,他將程予環得緊緊的,無論程予手腳掙扎得有多厲害,無論程予對他是怎麼樣的一頓捶打,方勝毅就是不肯撒手。
「方勝毅,你信不信我咬你?」
「信,你咬吧。」
「…」
程予絕望無奈地深嘆了口氣,「你怎麼這麼固執?我已經不欠你了,你為什麼就是不能放過我呢?」
「不放。」
「…」
程予已經沒話說了,他累了,在顧騏住院的那些日子裡,他已經跟方勝毅說得夠多的了,也拒絕得夠多了,他已經很不給方勝毅面子了,每次不是惡言相向,就是拳打腳踢,可方勝毅就是不生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