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初,我不會拋棄你的,你相信我,現在先顧全大局好嗎?你這不是棄我而逃,而是給我搬救兵的。」
「你騙人。」,安凌初微微一眨眼,豆大的眼淚滾落下來,「你要是真的等我給你搬救兵,就不會把槍給我了,你沒槍又受傷的,要是被他們找到了,肯定扛不住。」
慎朝怔了怔,一時無話可說。
他想著等安凌初一走,他就發聲引人過來,安凌初沒用過槍,慎朝怕他中途遇到敵人就插翅難逃了,畢竟那條山路距離這裡有些路程。
場面僵局不下,慎朝鐵了心要安凌初先走,「初初,我說認真的,要是我真的出點什麼事,也沒有關係,你到時候把『岸盛』賣了換錢,我知道你最不會管生意上這些事了,然後帶著陽陽去找一個可以依靠的人,如果可以,別讓他比我對你們還好,我還是挺怕你忘了我的。」
安凌初忍著嗚咽聲,低低地訓斥一句,「慎朝,你這笨蛋,我明明沒了你不行,你不准再說這樣的話。」
「初初。」
「不要跟我說話,我不要跟你說了。」安凌初一把拉過慎朝的手臂,艱難地將慎朝攙扶起身,言語堅決道:「一起走,要死一起死。」
不等慎朝說些什麼,安凌初攜著他一瘸一拐地往那條山路走去。
慎朝的體型對於身材較為嬌小的安凌初來說,實在是太過於龐大了,安全走過一半的路程,安凌初便累得面色虛脫,一滴又一滴的汗水滑落不止。
慎朝強撐著意識,眉目謹慎地環顧著四周。
待他瞧見安凌初滿頭大汗,下意識想抬掌替安凌初擦拭時,頭暈目眩的感覺倏然竄湧上來,模糊的視線,不穩的身軀,令慎朝徹底失去意識…
……
當段霽臣得知慎朝逃走的消息時,自然是氣憤的,他知道過不了多久,方勝毅也會得知這個消息,他絲毫不懼怕方勝毅會懷疑到他身上,只是他目前的計劃得儘快執行。
他叫來了一男人,名為喬澗,特意費盡心思,利用自己埋藏在G市多年的眼線將喬澗秘密送到G市,甚至是送到方勝毅身邊。
段霽臣向來只跟方勝毅在生意上玩明的,這次暗地裡玩陰,接近快五六年沒有做過了,僅僅只是為了程予這個人。
方勝毅這邊很快就得到慎朝被襲的消息,他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段霽臣下的手,想來是慎朝這些日子跟他合起伙對付段霽臣太過明顯。
對段霽臣來說,相對起方勝毅,慎朝這邊動起手來方便些,慎朝顯然是被自己拖累了,方勝毅心想。
南勛易在一旁焦急道:「方哥,現在怎麼辦?」
方勝毅無措地搖了搖頭,「還能怎麼辦?繼續找。」
「是。」
南勛易走後,方勝毅繼續在K點酒吧喝酒解悶,畢竟這段日子他太煩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