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璧影看他一眼,語氣是讚賞的:「非常好,你已經合格了。」
「至少知道不是女的就會嫉妒另一個女的,已經脫離出那麼多認為女人善妒的男人群體了。」
「不是嫉妒,那她可能就是純粹看不上那個人。我跟小略接觸不多,但是我挺喜歡她的,她和她那個堂妹在很多方面完全是南轅北轍。」
「對了,你以前見過趙芊芊吧?你對她印象怎麼樣?」
孟沛初在腦海里搜索,只能說:「我想不起來有什麼印象,就覺得她爹很愛教訓人,老古板。小時候在我家,有次她爹當著很多人的面教育她,我還頂撞過她爹,被我爹又收拾了一頓。」
張璧影打著轉向燈,想了想那個場景,開玩笑道:「你勇於出頭,幫一個青春期的小姑娘化解了一點尷尬和危機,人小姑娘就喜歡上你了。二少爺,小說里都這麼寫的。」
孟沛初消化了一下她說的話,說:「小說是小說,現實是現實,應該沒這回事吧。」
到了目的地,張璧影停好車,道:「誰知道呢?我這不是在幫你找原因嘛?就是提個醒而已。」
她不打算告訴他青春期時候的那封情書,這是越界。她也不會告訴他自己對趙芊芊的印象,那挺沒意思的。女人也不全是刻板印象里的總愛在人後說小話。
「上一場沒喝明白,這一場我請。」張璧影道。
孟沛初跟著她進去。他莫名覺得張璧影對趙略的認識比他要深刻得多。她們那晚在江邊互相喊話的場景他還記得,那一刻,他是有點羨慕她的。
張璧影過年在家待不住,繼母早早帶著孩子回了娘家,她父親要和親戚朋友喝酒,回來就讓她煮湯伺候。家裡的保姆也要過年,她父親也是在這時候才能感受到養女兒的「用處」。
到了大年初三初四,她就被各路親戚朋友的相親局淹沒了。最後的相親對象是一個小公務員,言必稱政策方針,對她這樣「資產階級」的後代懷著改造的熱情。
張璧影一直運營著一個自媒體帳號,在上面發發所謂名媛的吃吃喝喝,有錢有閒不上班,別墅豪宅名牌包,五萬塊的沙發,限量款手辦。張璧影知道這些東西很庸俗,可架不住人民群眾喜歡。於是三來,就有了近二十萬粉絲,雖然不是什麼頂流,可好歹有了一點份量。她上次在孟氏的股票上賺了一點錢,打算做一個自媒體矩陣。
她父親和母親給她的教育是她不需要工作,工作是可恥的,她的餘生,只要等一個男人把她娶走就好。她的生活,也不過是由一個男人豢養,到由另一個男人豢養。她母親、繼母都是這樣過來的。隨著經濟形勢下行,行業衰退,主要是她父親終於有了一個兒子,那一套有關她過去和未來的「秩序」便悄悄倒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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