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沛初走過去牽住她,被孟沛霖捕捉到。孟沛霖簡直想拍手稱讚,這個二弟終於有人能降住了。但他眼尖,看到趙略的右手拳頭似乎受了傷。
孟沛霖悄悄把二弟叫到一旁,問:「你怎麼搞的,小略手上有傷?」
孟沛初也剛剛看到,正納悶,但不願意大哥插手他的事,道:「不知道,可能是不小心傷到了,你別管。」
「你們吵架了?兩個人在一起,怎麼就不能相互讓一讓呢,過日子不就是相互遷就麼。」
孟沛初嗆他:「你和你前妻吵架吵到警察上門,扔下一堆爛攤子讓我來處理,如今跑來給我傳授人生經驗,你不覺得底氣不足嗎?」
又冷笑道:「也對,大哥你一向成事不足,但總有人能毫無理由地支持你,當然會有底氣。」
從前孟沛霖和前妻吵架時最愛砸東西,情緒激動時,雙方把東西從窗戶里往外扔,差點砸到鄰居家的寵物狗。別墅區裡的狗比人金貴,狗的主人報警,要求孟沛霖和前妻給狗道歉。孟沛霖氣不過,要上前理論,又和狗的主人差點在派出所打起來,最後以孟沛初給狗的主人和狗道歉結尾。
孟沛霖嘆口氣,心裡湧起對趙略的同情,也覺得自己有責任在適當的時候提醒一下爺爺孟壽堂,好讓他們把證領了。薄薄的一張紙對感情而言當然說明不了什麼,但可以保障女方的權益,尤其是趙略無親無故的一個人。
孟壽堂揮手叫趙略和孟沛初。孟沛初包住她受傷的手,牽著她走過去。趙略察覺到他的舉動,知道他怕自己被別人問手受傷的事兒。她心裡有微微的酥麻感,這是被別人理解的感覺。
孟壽堂看著站在他眼前的一雙璧人,臉上掛著一樣的笑,不禁感嘆年輕真好。他老了,大限將至,多少也是有感覺的,在他真正離開這個世界前,他希望能看到他們好好在一起。
「看到你們好好的,我高興。你們要好好一起生活,這樣我也就能放心走了。」孟壽堂累了,說話的聲音就小,卻也準確無誤地傳到趙略和孟沛初耳朵里。
孟沛霖在一旁,道:「我剛剛還和二弟說讓他們趕緊領證,爺爺您說對不對?他們也處了這麼久了,該穩定下來過正經日子了。」
孟沛初正要回懟他「難道現在過的不是正經日子」,被趙略拉住。她說:「孟爺爺,您好好養病,我們一定會好好生活的,您的病也一定會好起來的。」
梁佩佩看到她這個平時不服管的二兒子攥著姑娘的手不願意撒開,連神情也溫順了許多,心裡感慨,也順口道:「是啊,我找個人看一個時間,然後再看辦婚禮的事兒,就是不知道爸您覺得怎麼樣?」
孟壽堂說:「我記得這周五就不錯,至於辦婚禮的日子,我找我以前的老朋友再看看。」
孟安明也點頭。趙章看眾人的臉色,知道他這個侄女沒有當董事長夫人的命,也只能當一當偏安於一隅的孟沛初的老婆。而他自己的女兒,之前帶過來說要結婚的人,據說之前的職位是孟沛初所在的位置。胳膊擰不過大腿,田凱文的落敗幾乎是定局。而如今和孟沛初也是一家人了,往後做事情多少會顧及些情面,趙芊芊的日子也不會難過。這樣想著,趙章的手就拍了起來:「花好月圓日,闔家團圓時,恭喜孟伯父、孟賢兄!」
病房裡又是一片歡笑融融。趙略大概知道趙章心裡在打什麼算盤,她不太想見到他,對孟沛初道:「我去一下衛生間。」
趙略在衛生間等了很久才出去。出來時,就看到孟沛初等在外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