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朋友是叫張放吧?前男友?還真是讓人感動啊,分手了還能為你做到這份上,為你背叛最好的朋友。厲害啊,你說我怎麼就沒有你這人格魅力呢?我要有這能耐,我也就再創業成功了。我這是……」
「我們什麼事也沒有。」趙芊芊有些慌,但她篤定婚前的那些事她都做得滴水不漏。
田凱文起身,把手帕扔給她:「那這個怎麼解釋?」
說著就要向她走去。趙芊芊怕,後退了幾步,腳下一滑,就跌倒在地上。地上格外涼,似乎還是濕的。她順手摸了一下,竟然是血。
孩子流產,幾乎已經是確定的事情。田凱文倒很冷靜,趙芊芊突然反應過來——他是覺得孩子不是他的。病房裡開著空調,趙芊芊冷得上下牙嗑在一起。已近暮春,連日的陰雨並沒有帶來多少氣溫回升。
仿佛暮春就是會令人生出一些情緒病。孟沛初找了幾次心理醫生,其實也並不想聽到對方說什麼,或者自己向對方說什麼,只是面對面坐著,確定自己的這種低落狀態只是由於一種病症。是病症就好,有醫治的方式。他是製藥企業的董事長,自然相信科學。
董事會的那幾個成員倒沒有再召集開會,但形勢確實已經不容置疑地產生了逆轉,只等六月份的中期董事會匯報。之所以能拖延到六月份,孟沛初猜是他們內部有關利益的分配出現了問題。他還有一段緩衝的時間,僅僅是緩衝而已。
近來他總夢到大學時教計量經濟學的老師。他念書時不是認真的學生,總坐在最後一排。而教計量經濟學的那位老師也總喜歡從後排走到前面,坦然接受著學生們目光的檢索。據說他是從華爾街回來的,穿著一身漂亮的定製西裝,很講究,有腔調。班上的女生都很喜歡他。
興許是每次他都坐後排,看向他的眼光又帶著挑釁,那老師扭回頭看他。他只能笑著打招呼:「老師早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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