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邃的眸子流露出無奈與寵愛,他抬手耙了耙短短的頭髮,兩大步邁過去,不由分說將她攔腰抱起:“別鬧了啊,適可而止!”不理會她的拳打腳踢,他以磁xing十足的音質宣布:“我明天打結婚報告!”
哪跟哪啊?她說分手他要結婚?她抓狂了,以最為慘烈的方式試圖掙脫他的鉗制,同時荼毒他的耳朵:“你去娶豬吧。”聲音大到震得他快聾了。
想到她常常反駁自己不是小豬時面紅耳斥的憨態,他被氣得笑了,手臂用力一擎,將不安份的她像扛沙袋般扛到肩上,戲謔道:“那就更得——娶你!”看來,對付這個毫無心機的小女人,他必須採取速戰速決的戰術一舉攻克,免得夜長夢多。
緊接著,某團家屬區二樓的某個房間裡響起噼哩叭啦的聲音,不知道,是在摔東西,還是……打起來了……
如果是摔東西,問題不大,正所謂舊的不去新的不來,大不了事後被某人罵敗家唄。確切的說是“敗國”,軍用物品嘛,不用自己出錢。如果是打起來了,事qíng就比較嚴重。某人是愛好和平沒錯,但不等於他每次都會像上帝一樣寬恕她的小任xing,尤其是在她居然敢挑釁地說出不要他的話。再者說,誰不知道偵察兵出身的他單兵作戰能力那是相當qiáng的,她,會是對手嗎?
答案,昭然若揭。
那麼,為我們可憐的牧可小同志默哀下?或者,拿個鍋蓋做盾牌,保護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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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部不能完全稱之為軍旅題材的小說。講述他和她之間遠比童話更溫暖悠長的qíng事。
為什麼提到“不完全”這個詞呢?原因很簡單,因為我並不打算涉及太多專業的東西,只不過人物的身份的設定有所不同罷了。
其實這篇文我準備了很久,花了很多時間查閱資料,也向身邊當過兵的同事請教,做了自認為很足的功課,可是很遺憾,對於軍事方面的知識依然沒能吃透,再加上涉及到保密守則,我無法獲知更多。所以,萬一行文中出現什麼錯誤和偏差,希望親們給予指正,但不要較真。
新文嘗試新風格,想走輕鬆路線。至於能否讓親們會心一笑,對我來說,是一大挑戰。無論如何,我會很用心,很努力地讓他們有血有ròu,希望能展現出軍人的剛毅,塑造出軍人的柔qíng。
廢話就不多說了,希望跳進坑來的親收藏幸福,撒花捧場,不要霸王在下,清雨在此給各位鞠躬了。
王牌偵察營
東邊的天際尚未露出微光,大地還沉睡在月光的籠罩之中,那些清醒著的人卻已經隱約聞到空氣中流動著的淡淡火藥味,他們知道,那是戰爭特有的氣息。
位於隱蔽地帶的簡易指揮中心裡,六名年輕的軍官正在有條不紊地cao縱著電子儀器,沙沙的電流聲持續不斷。
身穿作訓服的賀泓勛如松般站在高清電子屏幕前,將整個戰場的全貌盡收眼底。
這時,傳來預警訊號:“bào怒,bào怒,獵物已進入我軍伏擊地點。”
低頭看了看腕上的表,嘀噠聲中,賀泓勛輪廓分明的臉上划過神秘的微笑,低沉渾厚的聲音有如一道無形的電波傳給那些蓄勢待發的láng群們,他冷靜地命令:“突擊小組全面進攻,一隻蒼蠅也不許放過!”
原本靜悄悄的山林剎那間殺聲震天,致命的pào火密密麻麻地橫掃向空中。低空盤旋而入的“蒼蠅”以為避開了雷達警戒哨神不知鬼不覺進入了“敵軍”陣營,卻沒想到正中埋伏。眨眼之間,三架武裝直升機被擊中,在猛烈的爆炸聲中直直墜向地面。
駕駛艙內的袁帥眼裡寫滿了得意,為了提升視野,他抬高駕駛座,將頭露出車門,同時熟練地扳動cao縱杆,讓坦克依靠履帶轉速施實轉向,有意殺向“蒼蠅”空懸的後方陣地。
車長陳衛東在艙內感覺到忽高忽低的顛簸後猛然反應過來,他沉聲吼道:“娘的,把腦袋給我縮回來。”這是戰場,四處潛藏著不可知的危險,絲毫的冒失大意都要以生命為代價。身為突擊坦克小組的組長,他不允許組員出現哪怕一丁點的偏差,因為任何一名成員的閃失都將影響整個戰局。
qíng緒處於亢奮狀態的袁帥聽到這聲斷喝恍然明白過來,這個剛學會走路就想跑的坦克駕駛員霎時驚出一身冷汗,他迅速關閉車門,還沒來得及使用航向機槍she擊保護自己,坦克已被潛伏的敵軍擊中,歪倒向路邊的深坑。
“這個死小子!”指揮中心的易理明氣得直跺腳。
“駕駛員的潛望鏡全部蒙上,聽從車長指揮行進。”賀泓勛從顯示屏上看到了全過程,他腦海里快速閃過各種可能出現的狀況,對著通話器命令道:“高shepào排從三個方向包抄過去,pào長、二pào手準備。”
意外的差池並沒有令這支王牌營隊亂成一團。聽到指令後,突擊小組迅速調整,呈S形快速向戰毅的戰車駛進。與此同時,隱蔽在暗處的坦克群以千鈞之勢傾巢而出,似是要將敵軍碾壓成碎片。
被稱為蒼蠅的“敵軍”當然也不是省油的燈,中了埋伏後在居然在極短的時間內反應過來,迅速排列成戰術隊形的武裝直升機群直撲向地面,立時與坦克群形成對峙狀態,似乎有意迎面對打。
冷峻的臉上划過一絲不易覺察的冷笑,賀泓勛沉聲道:“火力連進攻!”語落之時,偽裝成樹叢的火力連躍然而出,對準在頭頂上方盤旋的武裝直升機的坦克pào與並列機槍瞬間開火。
“轟……”
“噠噠噠……”
瞬息的變化,僅在眨眼之間。
“我被擊中了!”打開反坦克飛彈發she鈕保險的直升機駕駛員驚愕地瞪大了眼晴,手指還沒來得及用力按下去,已感覺到機身受到重創,開始嚴重傾斜,然後下墜。不止是他,與此同時,還有幾架直升機也受到了同樣的攻擊。
為避免與反坦克飛彈這個宿世冤家來場親密接觸,行動代號為“bào怒”的jīng銳部隊事先安排的重火力連先發至人she出至關重要的幾pào,令敵軍多架直升機失去了發she反坦克飛彈的機會,有利的戰術隊形幾乎被肢解。
刺鼻的火藥味令赫義城的戰鬥意識驟然覺醒,他背靠著機艙壁,冷峻的臉上浮起罕見的怒意:“火箭彈準備!發sh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