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手不規矩地滑入她衣內,撫摸著腰間的細ròu,牧岩笑得邪邪地說:“當年你被我拐走夜不歸宿時,也沒見岳父岳母擔心。”
在他背上掐了一把,安以若嗔他:“討厭!”
結束一記纏綿的深吻,聽著浴室里傳來嘩嘩的水聲,牧岩歪靠在chuáng頭想了想,然後打賀泓勛的手機。
電話只響了一聲就被接起,賀泓勛的語氣還是一如繼往的平靜,他壓低了聲音問:“有事?”
“怎麼神神秘秘的,做案吶?”牧岩擺出兄長的架子問:“借走的人呢,什麼時候還?”
做案?做夢還差不多。連思考都省略了,賀泓勛說:“明天。”
牧岩反對:“不行。”
賀泓勛笑:“不行你能怎麼著啊?”
“我能怎麼著你啊!”牧岩不滿意地頂了一句,受好奇心驅使他試探著問:“在哪呢?你不回部隊了?”其實他不是擔心牧可,和賀泓勛在一起,他有什麼不放心啊。他就是關心兩人的進展。所以說,男人也八卦。
“打過招呼了,不回了。”低頭看了眼偎在他懷裡睡得很沉的牧可,賀泓勛說:“牧大隊長,麻煩你收起辦案那一套,少cao點兒心。”像很了解牧岩的心思,確切地說是了解男人的心思,他直接切入主題,語氣堅決地說:“放心,不會欺負她。我會按程序cao作。”
按程序cao作?牧岩簡直對兄弟佩服得五體投地了。他這直截了當的毛病到底算優點還是缺點?牧岩忽然有點為牧可擔心。那麼血xing的一個男人,他那看似“柔弱”的小堂妹吃不吃得消呢?
從浴室出來的安以若見牧岩仰躺在chuáng上笑,她跳到他身上蹂躪老公英俊的臉:“傻笑什麼呢?可可還回不回來啊?”以為人母的她在愛人面前總是會不自覺的展露稚氣的一面,與外人眼中才華橫溢的設計師截然相反。
“不回來了。”想到賀泓勛說“按程序cao作”時的語氣,牧岩憋不住了,他哈哈笑著將親親老婆大人撲倒,吻住她前曖昧地說:“她被賀泓勛辦了!”
聽聽這話,哪裡有當堂哥的樣子?如果被牧可知道了,肯定要用眼神大義滅親的。
安以若來不及搞懂所謂的辦了是什麼意思,意識已因牧岩火熱的親吻而游離。
賀泓勛是個極有原則的軍人。然而,在這一夜,他出人意表地gān了件出格的事qíng。
當貪睡的小貓哭得累了,不知不覺偎在他懷裡睡著的時候,他沒捨得叫醒她。
體貼地為牧可拉了拉外套,賀泓勛下意識摟緊了她。
牧可囈語著在他胸前輕輕蹭了蹭,將小臉輕貼在他索骨上,尋了個舒服的姿勢,在他男xing氣息的包裹下繼續沉睡。
牧可睡著的樣子很可愛,卸去醒時的調皮,神qíng淡雅而甜美,是賀泓勛從未見過的溫柔。
牧可是個漂亮的女孩子,嬰兒般細嫩的肌膚白皙如雪,明媚的眼眸,上翹的嘴唇,淺笑吟吟中透溢著嬌柔的嫵媚,是遮掩不住的美麗動人。
坐在車裡,賀泓勛以手撫過她的眉眼,輕輕碰觸她的唇……他的眼晴,柔qíng似水,他的心,有著難以控制的悸動。
緩緩俯身,親昵地用鼻尖蹭蹭她的臉頰,輕柔如水。禁不住握住她纖小的手,他閉著眼晴微笑。
賀泓勛得承認,純淨如蓮的牧可,對他而言,具有很qiáng的殺傷力。
外面,起風了,不知何時,已飄起了綿綿細雨,似是為此刻無聲的纏綿披上更為神秘嫵媚的外衣,任誰都捨不得窺探和打擾。
這一夜,賀泓勛沒有吻過牧可。他只是靜靜地,緊緊地擁抱著她,穩妥地像是抱住了她後半輩子的幸福。
這一夜,牧可再次夢到了媽媽。蔚藍的海邊,媽媽迎風張開雙臂抱住她,涼慡的海邊chuī亂了她長長的黑髮,輕柔地拂過她稚氣的臉頰……
夜黑似墨,含量過高的溫暖與平和一點點幻化成幸福,帶著bī人的氣勢席捲而來。
清晨醒來的時候,女孩兒嬌小的身體契合地貼在賀泓勛懷裡,淘氣地伸出手碰了碰他的睫毛,牧可重新將臉埋在他頸間,抿著嘴羞澀地笑。
初秋的陽光暖暖在灑在賀泓勛英俊的臉上,“睡著”的他,彎了彎唇角。
赫巧梅忌日這天,牧、赫兩家人會不約而同地來到墓園,十六年,風雨無阻。而赫義城和牧可是惟一被默許缺席的人。
照例赫義城要帶牧可到陸軍醫院做全面的身體檢查,這是習慣。每年她會有意與大家錯開時間去看母親,然後在赫義城的陪同下去體檢。因為赫巧梅在日記中囑咐她:“可可,沒有健康的身體就沒有幸福的將來,答應媽媽,每年按時去體檢,好嗎?”
赫義城擱下手頭的工作來接牧可,看見賀泓勛時他的腳步略微一頓,投向牧岩的目光,有種被欺騙的憤怒。隨後他做了一個深呼吸,令錯愕的神qíng很快恢復正常,眸色平靜無波。
有意無意地忽視了賀泓勛的存在,他徑直走到牧可面前,習慣xing抬手揉亂她的頭髮:“可以走了嗎?沒吃早餐吧?忍著點,檢查前不能吃東西……”語氣是一如繼往的關心與溫和。
“沒吃,連水都沒敢喝一口……打你手機gān嘛不接?”牧可歪著腦袋看他一眼,又轉頭看向賀泓勛,她難得扭捏起來,有點兒不好意思地說:“那個,其實你們見過,他……”
進門看見賀泓勛時心裡就有了底,牧可要說什麼赫義城已經明白了,平靜的眼底驟然浮起敵意,他沉聲打斷她:“行了,我知道。”qíng緒在極短的時間內調至無人觸及的頻道,冷得讓人顫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