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怔怔出神時,外面傳來中氣十足的歌聲,緊接著響起了敲門聲。牧可才要起身,賀泓勛已經拿鑰匙開門進來了,身穿常服打領帶的他依然那樣英氣bī人,就連似笑非笑的表qíng都和軍訓時一模一樣。
摘下帽子放在茶几上,以偵察兵的目光掃視著整個房間,確定沒有其他閒雜人等在,賀泓勛逕自走到小女友身邊坐下,玩笑著說:“首長辛苦了。”
緊張感頓時消散,牧可被他逗笑了,把手邊的礦泉水遞給他。對於牧可的體貼,賀泓勛是高度滿意的,他接過去喝了一大口,抬手摸摸她的臉,很溫柔地說:“坐車累了吧?那段路不好,顛得特別厲害。餓不餓?等我換件衣服帶你和小宸吃飯去。”深深凝望著她嬌俏的臉頰,深邃的眼中浮起繾綣的眷戀,他低聲問:“我小舅子人呢?”
“你別亂說!小宸都和你學壞了,姐夫姐夫的,叫得可溜了。”在他眼中看到自己小小的影子,牧可偏頭避開他粗糙的手指,解釋說:“他說你屋裡沒地方下腳,和袁帥到樓下玩了,你沒看到他嗎?”
“沒在啊!”英俊的臉上划過別有深意的笑,賀泓勛俯身,鼻尖幾乎蹭到她的,不等牧可開口,已將人捉進懷裡,吻上她柔軟的唇。
他的擁抱很緊,他的吻很深……
牧可在賀泓勛的帶動下即時進入狀態,她倚在他懷裡,抱住了他的腰,溫柔地回吻。換來的是他更激烈深入的親吻,力道之大令她下意識想逃,霸氣至極令她沉醉其中,幾乎癱軟。
總算明白什麼叫小別勝新婚了。當他終於離開她的唇,牧可退出他的“包圍圈”,抿了抿隱隱有點疼的唇,委屈兮兮地說:“嘴唇都被你咬破了,不知道輕點啊,粗魯——”
深知過於急切了,賀泓勛湊過去看了看,心疼地說:“對不住了,我都忘了接吻這種常規戰術動作更該注意要領了。”
常規戰術動作?要領?牧可險些被賀泓勛的話雷倒。打開他伸過來摟她的手,她跳得老遠地控訴:“我看啊,和你在一起高度警覺程度絕對不能亞於一級戰備。”
目光從她勻稱的小腿移到膝蓋上的裙沿,再到不盈一握的纖腰,賀泓勛的臉色沉了下來,他不悅地責備:“怎麼穿這麼少?得瑟感冒了看我不抽你!”進門時激動地只顧著看她的臉了,現在才發現小女友竟然穿著又薄又短的裙子,難怪剛剛接吻時覺得她的身體比以前抱著還柔軟,害他差點擦槍走火。
低頭看了看掙扎再三堅持穿來的新裙子,牧可小聲抱怨了句:“不解風qíng。”見他有訓人的驅勢,她辯解道:“昨晚聽了天氣預報知道今天溫度高,怎麼會感冒嘛。”癟了癟嘴,她說:“特意穿給你看的呢。”
賀泓勛聞言臉色好看了些,望著清水芙蓉般的女孩兒,他神qíng略顯不自然地說:“好看是挺好看,就是短了點。”想要伸手拉她過來仔細瞧瞧,卻被牧可避開了,不滿她的“抵抗”,他習慣xing擰眉:“還怪我力氣大!你要是行動聽指揮我也不用qiáng攻。躲那麼遠gān嘛,我是階級敵人?過來!”
忙和好幾天,還鬧了個內衣的大笑話,結果都沒好好誇她一下。牧可生氣地說:“就不!敢對我施以bào力,給你全軍通報。”話語間,她淘氣地將沙發上的靠墊丟過去,像個孩子一樣一蹦一跳著推門跑出去了,完全沒有想到自己這身打扮可能動搖了整個五三二團的軍心。
怎麼可能讓她得逞!牧可沒跑出幾步,賀泓勛已經把“小妖jīng”捉回來了,他很嚴厲地說:“帶外衣來了嗎?再加一件,否則不許出門。”
牧可掙扎著反抗:“大中午的外面好熱,你想我中暑啊。”
賀泓勛有點火,像捉小jī一樣把她摟在懷裡:“中什麼暑!我穿軍裝都不覺得熱,你穿這麼點兒不覺得冷嗎?”
“不冷!”
“我說冷就冷!”
“除了身上穿的這件沒帶別的衣服。”
“那就穿我的軍裝!”
“不要……”
“我是給你下命令,不是和你商量!”
兩人拉扯間,沒有反鎖的房門被推開了。
幸福眩暈感
以為是冒失的袁帥,賀泓勛的眼裡霎時升騰起憤怒,很火地吼道:“誰批准你不喊報告就進來?”回頭看清來人,他鬆開摟在牧可腰間的大手,鬱悶地揉了揉太陽xué,說了句:“怎麼是你啊,政委。”
聞言,牧可急忙退開一步,不好意思地躲到賀泓勛身後,然後探出個小腦袋,禮貌地說:“政委好!”
儘管撞破了小兩口的“好事”,寧安磊依然淡定地笑,和靄的目光落定在牧可臉上,他說:“是牧可吧,你好!歡迎你來我們部隊。”見賀泓勛要說話,他直接道明來意:“團上聽說你女朋友今天來,讓我和你說一聲,晚上他請吃飯。開完會就跑得不見人影,機動速度夠快的。”邊說邊往外走,退到門外的時候笑著補充了句:“我什麼都沒看見,你們繼續!”
畢竟是久經沙場了,這點小陣仗怎麼可能嚇到鼎鼎大名的賀營長。賀泓勛抬手揉了下牧可的頭髮,急步追了出去。回來時看著羞意未褪的牧可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