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怕自己說重了話令牧可產生心裡負擔,賀雅言追了出去,然後去食堂打了飯給赫義城送去。為防他的腿傷再次有反覆,當晚她留在醫院沒有回家。
半夜赫義城被疼醒,發現賀雅言趴在chuáng頭睡著了。說不清是什麼心qíng,有點驚喜,有點複雜,甚至還有幾分矛盾,最終,他扯了下嘴角笑了笑,緩緩抬手,輕輕撫上她發頂。
隨著赫義城病qíng的穩定,牧可已經向賀雅言學習了很多關於護理的常識。眼看著赫義城和賀雅言的冷戰解除了,牧可很失落,她抄起沙發上的抱枕砸自己的頭,嘴裡嘟囔著:“死賀泓勛,這麼多天了也不來看我,當我不存在是不是?咒你開汽車打不著火,騎自行車爆胎!”咬牙切齒的樣子甚至比那天在醫院發彪還具殺傷力,根本忘了是她自己一氣之下關了手機,拔了宿舍的電話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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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石頭砸腳
所謂術業有專攻,謀略,戰術之類的東西賀泓勛自然是信手捻來。然而,在戀愛方面,有著十年軍旅生涯的他,是具有遲鈍xing的。對於冷戰,尤其不擅長。連陸湛明都知道某人是把小女友當掌上明珠寵著的,試想,賀泓勛同志怎麼扛得住持續的低溫?可是,每當他準備主動現身去抓人的時候,不是要開會,就是要考核,被工作霸得死死的他簡直分/身乏術。
隨著冷戰時間的延長,賀泓勛的臉色越來越yīn沉,尤其當牧可的手機提示由關機到停機時,他惟有撫額嘆氣的份兒了。安排通訊員去給小同志jiāo了話費,再打,依然關機,簡訊發出去也是石沉大海。
想到軍訓期間他回部隊忘開機時牧可說他是古代人,làng費現代通訊器材時多振振有詞啊,看看現在,居然比他還有耐xing,一個星期沒開機了。坐在辦公室里,賀泓勛怒氣攻心,有種要被拿下的錯覺,qiáng烈意識到再這樣冷凍下非jīng神分裂不可。當接到賀雅言打來的電話,說是無意間聽到牧可和赫義城說起一月份出國學習的事,問他知不知道時,賀泓勛終於跳腳了。
身為副團長的他居然親自來到訓練場,把手底下的兵cao練得就差哭爹喊娘了。再瞅瞅人家,搞了個負重五公里越野心不跳,氣不喘的樣子,qiáng悍的戰鬥力堵得眾人啞口無言,惟有老老實實聽訓的份兒。
“身為兵,就一個字:練!什麼叫養兵一日用兵一時?那是練出來的,不是chuī出來的!”身體呈跨立姿勢站在訓練場中央,將作訓帽別在肩頭的賀泓勛朗聲道:“同樣的話別讓我再重複,好兵孬兵,咱們手底下見真章!”
聽訓的年輕戰士們毫不懈怠地立正站好,腰板挺得筆直,扯著嗓子喊:“是!”
整齊且洪亮的回應令賀泓勛非常滿意,軍人就應該這樣,無論何時何地,都要保持如山的氣勢,氣勢足以看出一個團的戰鬥力。
寧安磊清晰地聽到這些身形挺拔的戰士鏗鏘有力的喊聲,看著他們在賀泓勛一聲令下後卯足了勁從遠處奔跑過來,從他和陸湛明身邊旁若無人的衝過,他被他們身上迸發出的力度和力量震懾了。
當猶存的衝鋒勢頭漸漸散去,寧安磊問陸湛明:“賀泓勛怎麼了?這些兵能架得住他這麼訓嗎?這不是偵察營。”
明白寧安磊的意思,陸湛明眼裡的疑惑很快褪去,他很嚴肅地說:“可他們是兵。”
寧安磊看著他。
目光投向跑遠的戰士,陸湛明沉聲說:“一個偵察營撐不起五三二團,我們需要讓他們每一個人qiáng起來。”
“士兵突擊看了吧?”陸湛明往團部大院而去,閒聊般問道:“袁朗怎麼做成才的思想工作的?”
寧安磊回想了下劇qíng,他恍然大悟。
袁朗說過,那位老首長往死里訓他的兵,不過希望他們在戰場上少死幾個。
怎麼樣才能少死幾個?自然是提高自身的戰鬥力!那麼最有效的辦法,當然就是——訓練。
在訓練場上耗了一天,回到自己的窩,賀泓勛躺在沙發上閉目養神。
就在他迷迷糊糊快睡著的時候,門外傳來通訊員小王的聲音:“報告!”
皺了下眉,他睜開眼坐起來:“進來!”
小王站在門口,手裡提著飯盒:“副團長,你晚飯沒吃,我給你打過來了。”
雖然沒什麼胃口,賀泓勛還是說:“放這吧。”等小王放下飯盒,他說:“這沒什麼事了,你休息吧。”
老大心qíng明顯不好,可小王沒膽子問。只立正說了聲“是!”便退出去了。
沖了個澡,賀泓勛吃了口冷飯,在依然聯繫不上牧可的時候,脾氣火bào的他差點不冷靜地把手機扔下樓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