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甜音發現牧可一天都翹著嘴角,下班時還忍不住笑她:“喲,雨過天晴了?樂一天了,被賀老大求婚啦?”和袁帥確定戀愛關係後,蘇甜音便隨著男朋友改口管賀泓勛叫賀老大了。
“求你個頭啊。”牧可賞她一記bào栗,“趕緊給你家大帥買排毒養顏膠囊去吧。”
“排,排毒養顏膠囊?”蘇甜音不解,“那是什麼玩意?他要吃?”
……
給赫義城打了電話,確定有人管他飯後,牧可不慌不忙地往宿舍走。到了樓下,果然見到一輛軍用越野車停在那。她面上矜持著,腳上卻控制不住地小跑過去,看清車牌號後重重嘆氣。
繞著車走了一圈,確定不是賀泓勛開過的那輛車,她自言自語:“果然眼花了,款式都不一樣。”以昨天她的搗蛋程度,牧可猜想賀泓勛今天應該會出現,還特意打扮了下,結果……
qiáng烈的失望感霎時襲上心頭,牧可抬腳,使勁在車胎上踢了幾下,然後調皮地對著車子的黑色玻璃做鬼臉,嘴裡絮叨著:“不來拉倒,休了你,休了你……”照著玻璃理了理小大衣的領子,她噘著嘴說:“賀泓勛,要是你今天不出現,我就……”
話沒說完,后座的車窗突然搖下來了,一張掛著紳士般笑容的俊臉湊近她,似笑非笑地說:“小鬼,照完沒?我都睡一覺了!”
坦誠的老賀
“隱蔽”在后座的賀泓勛已經來了有一會兒了,掐著時間搞好“潛伏”工作,他靜氣凝神等著小女友入埋伏圈。
瞧見牧可翹著嘴角快步走過來,他險些沉不住氣拉來車門跳下來了,可為了看看她的反應,賀泓勛到底還是按捺住了。當牧可對著玻璃正對著他做鬼臉時,那種調皮的可愛令賀泓勛不自覺彎起了唇角。
解放軍同志的突然襲擊大獲全勝。被震懾的牧可驚訝地瞪大了眼晴,怔怔地望著眼前身邊常服打領帶,外罩大衣的賀泓勛,一慣的英氣bī人,只是那鮮少的紳士般的笑容,細看之下隱約含了絲玩世不恭的味道。
從烏黑捲曲的頭髮,到米白色合身的大衣,再到腳上黑色的小軍靴,賀泓勛唇角邊的笑意漸大,親昵地拉高了她的衣領,他慢聲問:“要是我今天不出現,你就怎麼樣?”
觸到他眼中戲謔的調侃,窘窘的牧可恢復了些許元氣,她噼地一下打開他的手,退後了一步與他拉開了距離:“你今天出不出現都一個結果,就是,就是……”
賀泓勛挑眉,饒有興味地看著她,淡定地鼓勵道:“繼續!”
“就是……”賀泓勛只要往那一站,氣場就很qiáng大,牧可一時窮詞了,就是了好半天憋出句:“就是被拒之門外。”
見她轉身要走,賀泓勛qiáng勢地拉住了她的手臂,笑問:“就這麼走了?禮物不要了?”
從戀愛那天起,賀泓勛送她的東西除了零食就是人民幣,牧可對他嘴裡的禮物充滿了好奇,思想鬥爭了下,她很沒骨氣地說:“你個粗人懂得送什麼禮物啊?”身體沒動,眼晴卻悄悄在他身上瞄著。
掐了下她的臉蛋,賀泓勛很大牌的說:“自己拿上來,我只負責買。”說完把車鑰匙往她手裡一塞,大搖大擺上樓了,輕車熟路的樣子倒像他是男主人。
幾分鐘後,牧可氣鼓鼓地抱著一大束玫瑰花上了樓,單手舉起手中的袋子質問道:“如果我沒猜錯,這些菜才是出自你手吧?”
越野車的后座擺著一束花,旁邊放著一袋新鮮的蔬菜,兩樣東西擱在一起,很是滑稽。牧可才不相信解放軍同志會有如此làng漫的qíng懷,猜測送花的創意取自他人。
被揭穿的賀泓勛表qíng淡然,接過牧可手裡的東西以眼神示意她開門,從容不迫地拽道:“看來把你發展成媳婦兒的想法太正確了,怎麼就這麼聰明呢,真是知我者,牧可也。”
話音剛落,牧可已動作利落地打開了門,同時迅速閃了進去,等賀泓勛抬腳準備跟上的時候,門已經砰地一聲被摔上了。
到底還是被拒之門外了。賀泓勛滿臉錯愕地低頭看了看懷裡的花,心想小同志生起氣來機動速度夠快的,連他這個老偵察兵都被超越了,果然,小老虎還是要發下威的。
確定樓梯上沒有人經過,賀泓勛敲門:“別鬧了,把未來老公關外面像什麼樣子?被人看見我這老臉往哪擱?牧可!”
牧可把大衣脫了扔在沙發上,透過貓眼看他,她彎著眼晴笑。
“我看袁帥就是惟恐天下不亂,還說送束花就能哄得你笑,看吧,弄巧成拙了……”半天不見牧可應一句,賀泓勛煞風景地說:“這玩意夠嬌貴的,幾朵就一百多塊錢,還不如帶你吃頓好的了,你就算不喜歡也擺兩天吧,要不太làng費了。”
這個實在的男人啊,一輩子都別指望他搞點làng漫了。
見到他皺眉,一臉惋惜的樣子,牧可哭笑不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