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小鬼,居然學會逗他了!賀泓勛鬆了口氣,掐了下她的臉,感動地說:“今年來不及了,還有一個多月就過年了,chūn節過後領證去!”
誰說只有賀泓勛擅長破壞別人對làng漫的幻想?牧可絕對是青出於籃,意識到某人居然是握著她腳求婚的,她搗蛋著撒嬌:“不行,就明天,過了這村沒這店,你自己看著辦!”
看著辦就看著辦!賀泓勛將破壞他“含qíng脈脈”求婚的小女人撲倒,以吻相懲!
這一夜他們的相處很愉快,賀泓勛留在了牧可的小窩。她以他身高的劣勢為由不顧他的反對抱著被子跑去睡客廳的沙發,結果醒來的時候卻舒舒服服地躺在chuáng上,而某人已經為她買好了早餐,蹲在chuáng邊親她的小臉,嗓音低沉地說:“起chuáng了,大寶,吃完東西帶你玩去。”
牧可笑彎了眼晴,穿著睡衣爬到他懷裡,像樹賴一樣掛在賀泓勛身上,讓他抱著她去洗漱。收拾妥當,換了便裝的賀泓勛便領著他裁的小人兒出去了。他把時間安排得很好,先帶著她逛街,qiáng行給她添制了幾件行頭,然後買了爆米花和熱牛奶牽著她的小手去看電影,之後頗有些無語地任由她選擇了一家肯德基吃晚飯,最後,買了水果和營養品去醫院看赫義城。
沒想病房裡會有特殊qíng況發生,賀泓勛和牧可門也沒敲,大搖大擺就推開進去了,然後兩個人都愣住了。
倚著chuáng頭坐的赫義城此時正握住站在chuáng邊眼晴微紅的賀雅言的手,不解地說:“怎麼回事?剛才還好好的,說翻臉就翻臉呢……”看到闖進來的兩人,他噎住了。
被哥嫂撞見如此曖昧,賀雅言有些惱,她使勁甩開赫義城的手,清清冷冷地說:“一直都是好好的,井水不犯河水,你別越界!”說完便低著頭腳步匆忙地出了病房,甚至沒和賀泓勛和牧可打招呼。
賀泓勛先回過神來,他問赫義城:“怎麼個qíng況這是?”然後以眼神示意牧可出去看看,等門關好了,他面色沉鬱地把手裡的東西往桌子上一擱,人氣定神閒地往椅子上一坐,以質問的語氣說:“挺本事啊你,說說吧,怎麼招惹我妹妹了?”終於被他逮到機會了,賀泓勛有種翻身農奴的感覺。
有種心思被看穿的難堪,赫義城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酸酸地說了句:“是她被人招惹,和我一點關係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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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眸深處浮起隱隱的笑意,賀泓勛氣定神閒地說:“敷衍了吧?”
顯然對赫義城的解釋並不滿意。
qíng緒不佳的赫義城略顯萎靡,全然失去了為牧可訓賀泓勛時的兇悍和犀利。他煩燥地撓了下頭髮,半埋怨地說道:“我看你小子最擅長裝相,明明認識左銘煌,還當陌生人一樣把我和可可耍得團團轉。”
“耍你們?這話從何說起?”賀泓勛皺眉:“話別說一半留一半,沒有您的引薦,我知道他左銘煌誰啊。”
“你就裝吧。”赫義城瞪他一眼,沒好氣地說:“一個差點成了你妹夫的你,你敢說不認識?”
“妹夫?”賀泓勛訝然,“你說左銘煌和雅言?不可能!”哪家的妹夫?他賀泓勛可看不順眼!
看他的樣子倒不像裝的,赫義城的火氣略消了些,指指桌上的杯子示意賀泓勛給他倒點水。賀泓勛抬手在他肩膀上重重地捶了下,起身服侍了把參謀長同志。
或許誰都沒發現,習慣針鋒相對的兩個男人其實很合拍。忽略某些刻意產生的磨擦,身為軍人的賀泓勛和赫義城xing格確實很像,一樣的不局一格,一樣的粗獷豪慡,一樣的傲氣自信。
喝了口水潤潤嗓子,赫義城懊惱地說:“可能我說嚴重了,或許他們的關係還沒到談婚論嫁的地步,不過,反正不是很清白……”
不是很清白?這什麼話!簡直詞語匱乏。賀泓勛狠狠盯了他一眼,警告道:“你怎麼批評我都行,但污衊雅言我是有意見的。”
“收起你訓兵的那一套。”赫義城又想掐架了,他說:“不知道和誰說話呢啊?”
掐就掐,誰怕誰!賀泓勛不客氣地頂回去:“別又端起你長輩的架子。”目光不屑地掃過赫義城,他說:“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哪兒有長輩的樣?哎,別和我說雅言的眼淚不是你招惹出來的。”見某人略顯心虛的眼神,他把握十足地問:“敢說嗎?”
這,確實和他脫不了關係。可是,似乎也沒有什麼實質xing的關係。
赫義城哽了下,將目光投向窗外,彆扭著不吭聲。
等了半天也不見他有開口意思,身為“過來人”的賀泓勛採取激將法,他說:“是男人就別婆婆媽媽,什麼大不了的事啊。我喜歡牧可,管她三七二十一,先拿下再說,誰像你。瞪我gān嘛?我說的拿下是確定名份,你以為我會怎麼她?噯,我說,你什麼時候能找准自己的位置?”
“知道我是她舅舅,不用你提醒。”赫義城看著賀泓勛,不確定地問:“你真不知道他們的事?”
賀泓勛鬱悶了:“不知道。雅言沒和我說過。”
沒想到左銘煌居然還和賀雅言有牽扯,賀泓勛有點窩火。這個男人果然不是善茬,膽敢招惹他准老婆和親妹子,賀泓勛想K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