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可的方向感很差,再加上之前幾次來部隊都是坐的“專車”,她根本沒記住路,結果繞了半天也沒找對地方。像是有心靈感應一樣,賀泓勛的電話在她迷茫的時候打過來,他說:“你走哪去了?我往門口來了,怎麼沒看著你?”
牧可東張西望:“我不知道這是哪啊,你們的房子都一個款式。”
拐過彎的賀泓勛遠遠看到她了,笑著問:“那個花姑娘是你嗎?”
“啊?”牧可轉身,看到急步走過來的他,眉眼間儘是笑意,她說:“那個傻大兵是你嗎?”
無奈的眼中溢滿寵愛,賀泓勛微微嗔道:“慣得沒個樣了。”
……
就在賀泓勛與牧可在部隊享受周末時光時,醫院那邊忽然晴轉多雲,有點風起雲湧的趨勢。接連幾天赫義城和賀雅言都沒有除了病qíng外的任何jiāo流,但赫義城卻越來越鬧心,越來越煩躁,怎麼回事?半路殺出個程咬金,每天高調地接送賀雅言上下班。這個人是誰呢?空降到陸軍醫院的年輕的副院長,堪稱“有身份有地位”的人,聽說對賀醫生一見鍾qíng,再見傾心。
這天下班前,賀雅言照例來病房給赫義城做檢查,她一句廢話都沒有,簡明扼要地jiāo代了護士幾句,就打算一走了之。
赫義城在她轉身之前說:“腿這兩天有點癢。”
看向他的傷腿,賀雅言語氣淡淡地說:“正常現象,不要用手撓。”
“特別癢,受不了。”
“證明傷口快好了,堅持一下。”
“還有點疼。”
“疼?哪疼?”
“好像是刀口那裡,又好像不是,我搞不清楚。”
搞不清楚?投she到赫義城身上的目光明顯有些不善,她問:“不是你的腿啊?”
赫義城被嗆了下,硬著頭皮詭辯道:“整條腿都疼,我分辨不清究竟哪裡是根源。”
儘管質疑他話的可信程度,賀雅言還是解開白色紗布仔細檢查了一番,在傷處表面沒發現異樣而赫義城又堅持喊疼的qíng況下,帶他去拍片子。畢竟,再高水平的醫生也不敢只憑眼睛和經驗診斷。
檢查的結果令賀雅言勃然大怒,把護士清場後,她很火地把拍出的片子甩到他身上,冷冷地說:“赫義城,別再和我開這種幼稚的玩笑!”
不給他申辯的機會,她摔門而去。
第二天,赫義城的主治醫生就換成了別人。
之後幾天,賀雅言都沒露面。
感qíng催化剎
赫義城的感qíng之門就這樣在無意間被xing格潑辣的賀雅言開啟了,儘管多少有些令他措手不及,可當qíng敵當道,他已然顧不得什麼所謂的輩份和面子了,只能順著心的牽引行事。
在依舊打不通賀雅言手機的qíng況下,赫義城硬著頭皮向牧可詢問她家裡的座機。
對於小舅舅的主動出擊,牧可頓時起了玩心,她沒大沒小地說:“小舅舅,你終於不打算出家啦?”
打電話之前赫義城就準備好豁出去這張“老臉”了,他難得沒有生氣,反而說:“本來呢,我已經踩到了得道的門檻,無奈被半路殺出的女妖jīng降服了。現在看來,和佛的緣站到門檻算是盡了。”
牧可哈哈笑,她在電話這端做了個雙手合十的手式,怪聲怪氣地說:“就讓賀施主渡你涅磐吧,阿彌陀佛。”
赫義城無奈地笑了笑,記好賀雅言家裡的號碼,躺在chuáng上怔怔地望著壁頂出神,仿佛入定了一般。
寒冷在入夜後愈發明顯,赫義城裹緊大衣靠著掛滿雪花的樺樹站著,手掌中握著一個支撐他身體部份體重的拐仗。隨著站立時間的延長,他逐漸感到力不從心。
眼看赫義城在如此低溫的天氣里站出一腦門的汗,被首長一通電話叫來的張參謀忍不住勸:“參謀長,回車裡坐著等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