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辰你可不能下山,得有了天光才行。”施小小生怕他和之前般,赶紧提醒了句。
沈松泉笑了笑。“我知道。”他就是想看看胖丫头,下回又要等十来天才能见着面。“六六出生那天,我傍晚随父亲去大姨家,去看了眼六六,六六长得像你,白白净净,胖乎乎的,还挺特别爱笑,他的手很小,我伸手去碰他,就紧紧攥着我的手,软软地,暖暖地,还冲着我笑。”那瞬间,他不知怎地,就想起了胖丫头,突然想见她,想见她。
“他喜欢你呢。”施小小笑得眉眼弯弯,心里头阵阵泛痒,她想弟弟了,想抱抱他,想亲亲他。“等年底我就可以回家见他了。”
“他肯定会很喜欢你的。”沈松泉没忍住,伸手轻轻地抚了下胖丫头的眉间。她笑得可真好看,这话他不敢说出口。
施小小得意洋洋的接了句。“那当然,我可是他姐姐!”小表情骄傲的不行不行。
“六六是弟弟。”安静的小福宝忽得说了句,咯咯咯咯地笑着,很开心的样子。
沈松泉发现,这俩人的表情,还真有点像,透着几分骄傲,好得意的样子,仿佛有个弟弟,是件多么幸福又值得炫耀的美事儿。
喻巧慧和施丰年睡得正香,小六六突然哭了起来,喻巧慧一下就醒了,把儿子抱在怀里,熟练的撩起衣裳喂奶,施丰年也醒了,伸手摸了摸儿子的尿布。“要不要给他把尿?”
“把一下吧,我看他应该有尿。”喻巧慧应着声。
施丰年起床点了盏油灯,拿了个尿盆过来。喻巧慧喂饱儿子后,坐在床边给他把尿布,却见,小儿子咧着嘴儿,不知道在乐呵啥呢,小模样笑得可讨喜了。“这孩子笑啥呢?瞅瞅,一直在笑着呢。”见儿子不尿,便弄了弄他的小雀雀,还吹了两声口哨。
“吃饱了吧。”施丰年搓着手,憨憨地笑着,就站在床边,看着媳妇给儿子拉尿,就这么一件简单的事儿,在他眼里,却觉得分外幸福,模样傻里傻气的。“你看,六六笑起来像不像小小?小小小的时候也是这么笑的。”
见六六尿完了,喻巧慧利落的给他把尿布包好,哭笑不得的道。“小孩子笑起来都一个样,没什么差别的。”丈夫怕是想小闺女了,她也想,说是年底回来,八成就是腊月里了,还有大半个月呢。
“不一样,咱六六和小小笑起来就是好看,一个模样儿,跟村里的孩子不一样。”左右屋里就他俩,施丰年也不怕媳妇笑话。“咱六六和小小是最好看的。”
喻巧慧打了个哈欠,抱着儿子钻进了被窝里,含含糊糊的应着。
“对对对,咱六六和小小是最好看的,把尿盆收拾下,赶紧回床上睡觉。”
“嗯。你哄着六六睡吧,我来收拾。”施丰年弯腰把尿盆拉出了屋,搁门口放着,吹了油灯,爬进了被窝里。
都说瑞雪兆丰年,今年这雪,下得特别足,似乎每天都在下雪,因为地上总有积雪,好在雪下得不大,冷归冷,却没有变成雪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