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话说得嚣张至极,义愤填膺的群众被他的话,问得集体哑火,一时间,乱糟糟的燕儿胡同,再次变得鸦雀无声。
“对了,忘记说一点,就算你们真的去了京都,便是告状成功又如何?左右我会死,死前拉几个垫背,完全是小意思。”徐大少扯着嘴角,笑得宛如厉鬼出世,呼吸声仿佛能嗅着丝丝血腥。“我不好过,你们也别想好过!”
他大声的笑着,笑着极为狂妄,透着浓郁的疯癲之意。
可怕!太可怕了!
围观群众不知是被他的话给吓着了,还是被他的笑声给吓着了。
有些胆小的,转身就往胡同口跑,边跑边狂擦着脑门豆大滴的汗。没有跑的,也纷纷往后退了好几步,宁愿和陌生人紧紧挨着,也不想和这个疯子靠得太近。
中心地带瞬间变得十分宽敞空旷。
熊地主满意的抖了抖身板儿,脸上挂着笑,看他模样,像是恨不得伸伸胳膊腿活动活动筋骨似的。
被抱在怀里的六儿,也让柳叔放到了地上。
六儿早就想下地,可惜人委实太多,怕挤着他,便一直抱在怀里。
到了地上的六儿哒哒哒地跑到了姐姐身边,伸出胖乎乎的手,握住姐姐的食指。
沈松泉看了眼,心想。这只手,刚刚被他结结实实地握在了手里,柔软的触感深深的印在了心里,稍稍一想,便浑身血液沸腾,抑制不住的脸红,心跳加快。
徐大少看了眼肤白唇红的小六六,掀了掀眼皮。“你弟弟?”接着,又不咸不淡的夸了句。“眼睛像你,长得挺好看。”
小六儿有点害怕,偷偷的往姐姐身后藏。
沈松泉点点小六六的脑袋,等他抬头时,冲着他笑了笑,揉揉他的小脑瓜。
“这么着吧,你治好我身上的怪病。我呢,诚心诚意道歉。”徐大少说着,像是要说到做到般,侧头看向扬秀。“要我怎么做?Wq才能原谅我?”
扬秀看看徐大少,又飞快的把目光落到了施小小的身上,带着明显的慌乱忐忑不安。这,这,这,这她哪里晓得要怎么办!情急之下,一把握住了钱小少爷的胳膊,抓得有点紧,像是在寻找安全感。
“你说得轻巧,女子清白最是要紧,哪能一句两句话就能得到原谅!”钱家小少爷恨不得给徐大少狠狠的揍一顿,甚至还想要了他的命,却也知道,这也只能想想而已。
最重要的是,便是可以揍人,也仅仅只是泄愤泄恨,仔细说来却是算不得什么。
徐大少也没磨叽,很是直接的问。“你想怎么做?”
“当着众人的面,跪在地上对秀道歉!”钱家小少爷说这话时,底气略显不足,想到身旁的秀所受的种种委屈,忽得又有了勇气。就算是富家子又能怎么样!他也要向秀讨回公道!“老话说,坏姑娘清白,便是将她往死路上逼,你今天做的这事,也等于间接了要了秀的性命。你坏她的名声,便用你自己的名声来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