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送你回去吧。”梁江善解人意,“明天還要上班。”
到了她家樓下,他才告訴她:“我明天要出差,去香港。”
“哦。”文昕問,“去很久嗎?”
“大約一周左右。”他輕輕地問,“可以吻別嗎?”
畢竟才見第二次,文昕覺得有點意外,想了想說:“額頭。”
他笑著吻了吻她的額頭,說:“快上去吧,冰面上太冷了,不應該帶你去,現在你的臉還是冰冷的。”
“不,很好玩,我很喜歡。”她由衷地說,“已經很久沒有人帶我去玩過了。”
自從長大以後,所有人都是以成年人的標準來要求她,很少有人純粹地帶她去玩,尤其是像這樣的玩樂,就顯得彌足珍貴。
“你喜歡就好。”他顯得很開心,“快上樓去吧,我在這裡等你簡訊。”
上樓之後她才發現自己忘了將圍巾還給梁江。她發了條簡訊給梁江,內容是;“我到家了,今天晚上我很快樂,圍巾下次還給你。”
遲遲沒有收到梁江的回覆,估計他正在開車。她想起費峻瑋晚上的演出這時候也應該結束了,於是給小千打了個電話,問:“演出怎麼樣?”
“挺好的。”小千有點怯怯的,大約是怕她責備,“收工後小費說有點事,自己開車走的,叫我和司機都先回來了。”
“他要是回去了你就給我發條簡訊,還有,叫他早點睡,免得明天拍戲沒jīng神。”
“好的,文姐。”小千乖巧地答,“他一回來我就給您發簡訊。”
她隨手把手機擱在chuáng頭柜上,拿了本書,只說翻兩頁順便等簡訊,結果不知不覺就睡著了。等醒過來天已經亮了,窗簾忘了拉上,半間屋子都是冬日的晨曦,溫暖而清澈。她抓起手機,只有一條梁江的未讀簡訊說晚安,竟然沒有小千的。
她心想難道費峻瑋一晚上沒回去?他跑到哪裡去了?平安夜難道跟朋友泡吧去了?今天還有戲要拍,難道玩得太High了沒起chuáng?一急就又打給小千,劈頭就問:“小費還沒回來?”
小千支支吾吾,說:“我們已經在片場,馬上就開工了。”
文昕不由得鬆了口氣,問:“昨晚你忘記給我發簡訊了?”
“不是……”小千怯怯地說,“小費說……叫我不要發簡訊給你……”
大約是回去的太晚,擔心告訴了她挨罵。以前他偶爾也有這樣的毛病,於是她沒太放心上,gān著起chuáng去上班。
一上班就出了事。各大網站鋪天蓋地,娛樂頻道頭條全部是“平安夜費峻瑋新女友曝光”。各種照片,都是費峻瑋摟著厲貝貝,兩個人神色很親昵。有一張費峻瑋低頭在她耳邊說話,乍一看上去,如同熱吻一般。
電話差點沒被打爆,Vickie應付得很好,可是新聞里還曝出厲貝貝是老闆的妹妹,又是小費的英文教練。
有人yīn陽怪氣地在網上說:“怪不得有公司力捧,還能眼江導的新戲,原來是潛規則了老闆的妹妹。駙馬果然占便宜,有張帥臉就可以吃軟飯。”
還有人唯恐天下不亂:“同在一個娛樂公司旗下,費峻瑋在新戲裡演男一,汪海只演男三,這就是公主的力量。誰讓汪海沒本事,沒泡上老闆的妹妹。”
說什麼的都有,亂糟糟甚是難聽。文昕一邊安排Vickie發闢謠申明給各大傳媒,一邊打電話給費峻瑋:“你怎麼能讓人拍到那種照片?”
“娛記要偷拍我怎麼知道?”
“我不是在怪你。”文昕耐著xing子,“平安夜出去玩是很正常的,你跟厲貝貝一起也是很正常的,可是你過馬路牽她的手,又被人借位拍到這種曖昧的圖,我們解釋起來很麻煩。緋聞不是不可以有,但厲貝貝是老闆的妹妹,其他人都會聯想的很難堪。你跟方定奇傳緋聞,誰都不會在乎,誰都會以為是在宣傳新戲;你跟厲貝貝鬧緋聞,連fans都不會站在你這邊,你要我怎麼像所有人解釋?”
他大聲道:“那就不解釋好了!去他媽的!”
文昕怔了一下,還從來沒聽過他罵髒話,他已經掛了電話。Vickie走過來給她看闢謠申明,她打起jīng神來,斟酌修改了個別字句,說:“發出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