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輸給韓國,來,咱們拍四大名著,豬八戒背媳婦。”
她終於趴到他背上,說:“我才不要嫁給豬八戒!”
“有我這麼帥的豬八戒嗎?”
“好吧,看在你這麼帥的份上,你是唐僧好了。”
這下樑江更哭笑不得了:“阿彌陀佛,女施主你好沉啊!”
“長老,既然你背著女妖怪,就不要多嘴多舌,小心我把你吃掉!”
“女妖怪都是很漂亮的!”
“敢嫌我不漂亮!”她摟著他的脖子,“看我不勒死你!”
“女施主饒命……再不敢了……”他吐出舌頭扮鬼臉,正巧他們走到沒有路燈一片漆黑的地方,嚇得她又捶他的背,“快點走,不許裝神弄鬼。”
“我是唐僧不是白龍馬,走不快的。”他說,“再說你還真是沉,以前有男人背過你沒有?”
“當然有啊。”她隨口說,“小時候去看電影,看著看著就睡著了,就是我爸爸背著我回家。那時候路上沒有路燈,我媽媽打著手電筒,我醒來的時候睜眼看一看,天上全是星星,媽媽跟爸爸小聲說著話,路邊都是玉米地……糙里有蛐蛐在叫……遠處還有螢火蟲……真美啊……”
他溫柔的說:“小時候看露天電影,我也睡著過,是哥哥背我回家。他不我大不了兩歲,有一次摔倒了,把我疼得哇哇大哭。其實他也摔得很厲害,膝蓋都摔爛了,也不吭身。”
文昕由衷地說:“你哥哥對你真好……”
“幾時有空,我帶你去見他。”
“為什麼你又開始bī婚呢?”
“只是叫你去見一見我哥哥,你為什麼就不樂意呢?”
“你已經見過我父母了,我要再見你家長,流程都走完了。咱們要是不結婚,可沒別的出爐了,我才不上你的當呢!”
他“嘿嘿”笑起來,她的臉貼在他背上,正好聽見他胸腔里渾厚的笑聲。
一樓門廳里橙色的光映出來,溫暖地灑在他們身上,值班的保安看到他們進來,只多看了一眼。文昕倒覺得挺不好意思的,可是梁江背著她,大搖大擺走進去,保安幫他們按了電梯,梁江還彬彬有禮地道謝。
到了家門前他才把她放下來。她找鑰匙開門,說:“煮咖啡給你喝?”
他沉默了片刻,才下定決心似的說:"不,我就不進去了。”
“都來了就進去坐會兒,要不喝茶?”
他摟住她的腰,將她抵在門上,低聲說:“我怕我自己把持不住。”
她本來已經將鑰匙cha進鎖眼,手一抖,鑰匙又掉地上了。
他替她拾起來,重新替她cha進門鎖里:“你喝醉了,我不願意這個時候占你便宜,或許明天醒來,你會後悔。”
文昕不知道說什麼才好,他已經往後退了一步:“我走了……不然過會兒,我怕我自己會後悔了!”
他匆匆地按電梯下樓去了。文昕開了門進去,也沒有開燈,站在玄關處,在鞋櫃頂端的花瓶旁摸到半包煙,摸索著點上。
黑暗裡,煙糙獨特的香氣令她覺得舒緩而放鬆,像是理智又一絲絲地重新充盈在體內。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手機響起來,她懶得看,也懶得接。
就放縱一會兒吧,就一小會兒,哪怕天塌下來呢?她在心裡想,讓我把這支煙抽完,哪怕天塌下來呢?我該不該愛梁江?不,這不是一個偽命題,如果愛,哪裡還有該不該?可是這也是一個偽命題,如果沒有該不該,為什麼又不能哎費峻瑋?
她想得頭痛yù裂。
手機終於安靜下來,這次輪到座機響的驚天動地,文昕連鞋都懶得換,明天再擦地板好了。他我把自己扔進沙發里,抓起聽筒:“你好,余文昕。”
“文昕!”Vickie說,“出大事了!”
文昕心裡一跳,不由得問:“小費又怎麼了?還是汪海?”
“不是!”Vickie亢奮地說,“就在剛剛,所以的娛樂媒體統統接到爆料,說符雲樂跟她老公年前就離婚了!這下子可熱鬧了,半個京城的娛記全趕到符雲樂家樓下去了!”
文昕腦子還是有點轉不過彎來:“符雲樂離婚了?”
“是啊,誰也想不到!年前她參加chūn晚,接受記者專訪時還在秀恩愛呢,不過爆料人說得有鼻子有眼的,時間地點一應俱全,有記者已經動用關係去查離婚登記記錄了!我估計這事八成假不了,你看著吧,明天的頭條。”
文昕嘆了口氣:“頭條不是小費的負面新聞就好。”
Vickie幸災樂禍:“你說時川現在想什麼?會不會半夜被電話叫起來?”
“理它呢!”文昕踢掉高跟鞋,“我得洗澡睡覺去了,咱們運氣真好!晚安!”
“晚安!”
早晨她起來遲了,眼看著遇上高峰堵車,於是gān脆搭地鐵去上班,在地鐵站沒了幾份報紙,果然娛樂版頭條全都是符雲樂離婚的報導。記者們動作很快,大半夜地將離婚登記記錄都查到了,鐵證如山。因為事發突然,連記者都說“眼鏡碎了一地”。地鐵里的新聞也正在播出符雲樂離婚的消息,文昕收到的手機報,頭條也是這個新聞。
文昕心qíng好,出來地鐵站,因為離公司不遠,所以走著過去,她一邊走一邊打電話給梁江:“謝謝你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