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台四周響起口哨聲,為小多的熱舞喝采。范小多突然聽到一聲嘰笑。在喧囂的音樂聲中,她居然還能聽到一聲這樣的笑!她半張著眼睥睨著尋找聲音的來源。
附近一張桌子旁坐著那個她低聲威脅以後見了她最好繞彎走的年青男人。他旁邊還坐了兩個年青人,三個人三張俊臉。
范小多想,物以類聚,禍害都呆一塊兒了。
那個男人端了杯酒也看著小多,嘴角帶出一絲慵懶。
范小多肯定,遇到了個千年大禍害,她要替天行道。
她停止跳舞,從台上跳下來,聽到撲哧一聲,牛仔褲被台角的圓釘勾住拉開個三角形的洞。小多伸手摸摸,破洞在後腿腿彎處,不影晌什麼,就不再理會。一抬頭,卻又看到那個男人在很討厭的笑。
她撞撞阿慧和阿芳,朝那男子的方向示意。阿慧和阿芳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三個人商量了下,阿慧拿著酒瓶走了過去。一會兒功夫,那男的和同桌另外兩人走了過來。
范小多眯著眼睛看那個人走過來找死,想著,很好,三對三,也不算以多敵少。
六個人拼了張桌子坐下。阿慧說:「認識一下,我叫阿慧,這是阿芳,小多。」
那三個人也開了口:「張言,小馬,晨光。」
范小多和晨光對視了一下,心裡都在想,記住了。
阿慧問他們:「玩什麼?骰子?划拳?」
三個男人低聲笑了起來:「都沒問題,什麼規矩?」
女孩子等的就是這句話。阿芳說:「三對三,贏家出招,第一輪我們先出,輸家喝滿杯。我們輸了喝半杯。」
三個男人又笑了起來:「好,讓讓女孩子,就這麼著。」說著朝吧檯招手,要了兩瓶黑牌。很有風度地地問小多她們兌什麼。
小多搖搖頭說:「純的,不兌。」
范小多這話一出,三個男的揚揚眉感到吃驚。張言笑著說:「不兌?那味道喝得習慣?」
小多一笑:「兌了跟喝水一樣,有什麼意思?」
初到廣告部不久,大家一起出去玩。劉台長直接管轄廣告部,席間對小多說:「范小多,你要知道要呆在廣告部首先就要會喝酒,不會喝酒的呆不長。」
范小多微笑,她老爹是北方人,她沒繼承老爹的長相卻繼承了老爹的酒量。喝白酒半斤沒感覺,喝八兩正合適,喝一斤就有點暈,有次過年在家和哥哥們拼酒喝高過,睡一覺第二天就沒事了。
廣告部的同事看小多清清秀秀斯文的樣子起鬨,找著小多喝酒想捉弄她。沒想到酒到杯乾,小多臉色都沒變一下。這下肖主任高興了,直說廣告部來了員大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