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小多喝著礦泉水嗽口,剛才八兩多的酒一口氣灌下去,喝急了。現在吐完嗽完口就沒事了。她看著宇文晨光的車有點開心:「我們單位的事不關你的事,我喝成咋樣也不關你的事!」
宇文晨光沒想到這麼快范小多就恢復了精力,還和他鬥嘴。剛才吐得難受的可憐樣兒轉眼就沒了。他往四周看看,突然笑了:「你跟我上車是怕剛才街上人多,現在四下無人,又猖狂起來了是吧?」
范小多看也沒看他就往前走,邊走邊說:「你說對了,我憑什麼要在大街上表演啊?而且跟個禍害在一起,我怕丟人!順便告訴你,我就是故意吐在車上的,你慢慢忍著味道開去洗吧。」
宇文晨光看著范小多昂著頭往前走,腦袋微晃著,馬尾一甩一甩的神氣得很,再回頭看看被她吐得髒兮兮的車,氣得額頭青筋直冒。他猛的加快腳步,一下子把范小多扛了起來。
范小多正想像著宇文晨光伴著一車嘔吐物,無可奈何去洗車的樣子得意地笑。轉眼間就被甩上了宇文晨光的背,她回過神開始又打又踢。驚恐萬分不知道宇文晨光要幹嘛,剛喊了兩聲「救命」,就被宇文晨光扔到了後排座位上。
宇文晨光瞧著她說:「吐完就想跑?門兒都沒有!」鎖好車門,從前面上了車。回過頭對范小多說:「你最好乖乖坐著陪我去洗車,你要亂動我就吻你!」
范小多坐在後排,風吹著陣陣難聞的氣味往鼻子鑽,氣得直罵:「宇文晨光你這是耍流氓,強搶民女,非法拘禁!」見車子開動,卻又真的不敢動。
罵了會兒,范小多又覺得委曲,眼淚打著轉,她偏過頭不肯讓宇文晨光瞧見。
宇文晨光暗下決心一定要治治這丫頭片子,從後視鏡里看到小多含著眼淚倔強的樣子想笑,忙繃起臉不看她,直直把車開到了洗車場。
小多跳下車就跑,被宇文晨光一把拉住。他不等小多鬧起來,在小多耳邊說:「你想我現在吻你?」
范小多從來沒遇到過這麼無恥的人。一下子蹲在地上哭了起來。這下宇文晨光慌了神,洗車場小工都好奇地往這邊瞧。他忙不迭地對小多說:「你別哭啊,我洗完車就送你回家,我說著玩的,你別哭成麼?」
小多也不想在這麼多人面前哭,聽他這麼一說,止住哭聲抬起頭:「真的?」
宇文晨光看著小多掛著眼淚的小臉,小嘴翹著,心神一盪,又想抱她入懷吻上那張紅唇。他放柔聲音:「真的,洗完車就送你回家。」
洗完車宇文晨光老老實實送小多回家。
到了家門口,范小多跳下車就走。聽到宇文晨光在背後輕聲說:「小多,這個周末我在星空等你。」
小多回過頭,宇文晨光站在車旁邊,梭角分明的嘴彎出溫柔的笑容,一張臉越發顯得俊逸不凡。她聽到自已的心臟跳動的聲音,不自由主地點了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