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樂電話里問她還記得他嗎?吳筱想,我記得,我怎麼會不記得你。嘴裡卻答:「六哥怕是忘了我吧?怎麼會這麼生分?有什麼事嗎?」
哲樂笑了:「那能呢,我們家小多好朋友沒兩個,我怎麼會忘記小多這個最漂亮也是最好的朋友呢?我聽說你小多今晚約著見面了?聊得還開心?」
吳筱心裡狂呼,他誇她漂亮!喜滋滋地說:「開心啊,我都好久沒見著小多了。」心裡又補了一句,也好久沒見到你了。
哲樂想了想說:「那是我多心了吧,我看小多回來有些反常。」
吳筱一下子著急了:「小多她沒事吧?」她有些後悔先走一步,不知道小多後來和宇文晨光聊了些什麼。
哲樂聽了吳筱的話有幾分疑慮:「你和小多去哪兒喝酒了?你沒喝多吧?」范哲樂知道妹妹的酒量,卻有些擔心吳筱,他以為吳筱喝多了給小多說了些什麼讓小多反常。
吳筱聽了卻覺得哲樂在擔心她,更加高興:「我們在星空熱舞喝的,我喝得有點暈,就先走了。」
范哲樂一聽沒對了,小多走之前說的是咖啡廳,小多對他撒謊?而且吳筱先走難不成小多還一個人在那種人蛇混雜的地方繼續喝?他馬上追問:「還有別人?」
吳筱現在一點防備都沒有,說大實話:「還有小多單位同事和她們的男朋友,還有一個特別可恨的人。」
「特別可恨的人?」哲樂心裡很不是滋味,吳筱說起可恨這個字眼,氣呼呼的語氣里卻帶著一絲曖昧。他有點急切的想知道是誰。
「長了張禍害臉,一雙眼睛特不老實。」吳筱說起宇文晨光就帶著恨意。
聽到范哲樂耳朵里卻變成了那個人眼睛特不老實地盯著吳筱轉。范哲樂想小多可能是看不來那個人這樣對吳筱吧。小多一直對身邊親近的人有種強烈的保護欲。他對小多的反常理解了。心裡卻有一點點不舒服。他也說不上來。就匆匆叮囑吳筱好好休息,掛了電話。
范小多躺在床上還在想今天的事。先是吳筱不對勁和晨光卯上,然後晨光又吻了自已。她想起晨光在耳邊的低語:「我喜歡你,小多。」
一閉上眼,這句話就在耳邊響起,仿佛晨光就在身邊。小多忙睜開眼,那是幻覺。她搖搖頭,覺得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沒有!
她跳下床坐在梳妝檯前,鏡子裡的小多臉上還帶著紅暈。一雙眼睛流光轉動,嘴紅紅的,她想起宇文晨光那溫暖的嘴唇。想起了晨光吻自已的感覺,帶著男性的氣息不容她再有空想別的問題,小多禁不住露出一個笑容。鏡子裡的小多看上去是這樣嬌柔甜美。范小多被鏡子裡的自已嚇住了。
她瞪著自已想做出一副生氣的樣子。可鏡子裡的小多鼓鼓嘴,怎麼看怎麼覺得自已是在笑!
范小多覺得鏡子裡那個一臉羞澀,亮著水汪汪眼睛的人不是自已。她看了會兒對鏡子裡的人說:「你不要相信,那是假的。」
然後一頭倒在床上,扯過被子要睡。
